下半辈子!”要不是他趁自己思维恍惚的时候见缝插针提要求,这会怎么可能还任由他胡乱抱着,荒唐死了,还没洗澡,又粘腻又烦躁,怒气更冲,想打人。
想着想着转身狠狠咬在睦骁的胳膊上,可因为动作太大自己反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调整好姿势,睦骁吸气吸气再吸气,“别,别动,千万别动,你再动下去我要死了!”
“!!!”干脆去死吧。
*
两个小时后。
刺眼的阳光正好洒在陆安然的眼睛上,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上半身酸疼肿胀,至于下半身,是什么,他有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神清气爽,犹如吸了精气一般的睦骁,他精神奕奕起身,一点不害臊光溜溜站在窗边 ,眺望了一会觉得确实晒得慌,拉上窗帘重新又躺回到了陆安然身边,缓缓磨蹭着。
陆安然也不顾面子了,一巴掌糊在他的脸上,沙哑低沉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不凑近了根本听不到:“给我滚。”
“……”睦骁摸了摸鼻子,小狗似的蹭他下巴,“那你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就不吵你了。”
简直堪比行刑逼供,已经连着一天一夜没睡觉的陆安然几近昏厥,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服输嘴硬道:“是你先跟何匪嫣去吃饭的。”
“能一样吗?”
“能不一样?”
“……”睦骁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我本来也觉得不太合适,怕其他人误会,但匪嫣说我喜欢男人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没人会想多。”而且他自觉已经在所有的公众场合说过自己已经有伴侣了,匪嫣又是自家母亲好友的女儿,也就没多想。
陆安然懒洋洋睁开眼,因为没力气迅速又闭上了:“我不是人?”
“……你得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
“……好吧,我知道了。”
听出他的敷衍,陆安然也不在意,嘴巴都懒得张开,只含含糊糊道:“那你也得相信我,我跟李毅勤没什么关系,就只是他帮了我一个小忙,我认的干哥哥而已,大家都知道他订婚了,所以不会有什么传闻的。”
“!”睦骁瞬间就惊了,泰迪秒变京巴,“干,干哥哥?!”
“是呀。”
“他,他,他帮你什么忙了?”
陆安然赏脸看他一眼:“你怎么了?结巴成这样?没什么大忙,就是帮我收拾了一只猫。”
收拾了一只猫?
收拾了一只猫!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说……有别的意思?!
睦骁定定看着他,对方心平气和只差打呼噜了,也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他讪讪问道:“除了今天,你还跟他出去过吗,为什么要叫干哥哥?”
“罗里吧嗦干什么呀,还睡不睡了?”陆安然一个枕头捂过去,差点将人直接掀下床。
还睡什么睡,今早太阳都是绿的,辣么绿,睦骁哪儿还睡得着。
陆安然被他缠的实在没办法了,有气无力无可奈何说道:“能是什么关系,就很纯洁的你跟何匪嫣什么关系,我俩什么关系呀,就没事吃个饭而已,你紧张什么?”
那倒是能放心?也不能!!谁知道李毅勤安的什么心!
“那以后我不跟其他人出去吃饭了,你也不去了成吗?你想吃什么我跟你去吃,什么都行,哪儿都行!”天上地下,颇有你想上月球吃与玉兔霸道总裁现在就去研究飞船的架势。
“烦死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跟你吃跟你吃,吃死你!一大早的犯神经。”一阵吵吵扰扰,陆安然终于有机会睡觉了,MD,差点被困死!总算知道不睡觉为何也是酷刑之一了。
等他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