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没人想站出来为他说两句话,但又被身边的女人倒竖着眉毛给揪了回去,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不能哭,现在哭肯定会很丢脸,刘思远强行忍住已经到了眼眶边上的眼泪:“你们到底是谁?”
彪形大汉面不改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们是顾大少身边的保镖,大少说,既然您已经跟了黄总,那肯定就不需要这个住处了,当然,他希望您可以就此距离二少远一些。”
“跟了黄总,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距离二少远一些,是说勾引二少不成功然后去找了黄总吗?”
“黄总?是那个黄有山吗?年龄都能当他爸了吧?”
“他爸才没有那么有钱。”
各色各样的冷嘲热讽穿过耳朵进入耳膜,深深刺痛着刘思远的脑壳,他猛然间抬脸,激光一样的视线扫射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是他,他不是自愿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三个月前,明明顾恩阳还喜欢着他,他虽然暗恋着顾泽阳没有结果,但也在顾家的庇护下,甚至每隔一段时间还能见自己的梦中情人一面。
可现在,他被一个年龄足以当自己父亲的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还被拍了不少不雅的照片和视频做威胁,明明已经逃了出来,只想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自己带着,可现在却被告知,自己一直以来当做家的地方都不是他的。
刘思远看着门口被扔的满地的凌乱的行李家当,即便他咬着牙,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他现在才恍然觉得这十几年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幼稚,多愚蠢,明明可以在顾家的这棵大树下好好乘凉,却要作死的放开自己的手,结果反倒弄得和顾家作对,和那么多人作对,现在的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身上被黄有山搞出来的伤口仿佛更痛了,刘思远脑子一片混沌,浑浑噩噩站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儿,可以去哪儿,茫然间竟然原路返回去了之前逃离的属于黄有山的酒店房间。
可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道建立的女人声音划过云霄,差点刺穿他的耳膜,接下来就是黄有山油腻的但却尤其讨好的声音:“夫人,夫人,是我的错,我没注意被拍了照片,下次不会了。”
刘思远心尖一颤,心跳陡然加速:“拍了照片,什么照片?”他匆匆赶了两步上前,就看见门内一个肥硕的女子使劲拍打着黄有山的脊背,脸上的粉还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朴漱朴漱地往下掉。
一看到刘思远,那女人更是激动了,立刻扑上来尖利的指甲迅速抓花了刘思远本来就哭的没有知觉的脸:“你竟然还赶回来,你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对她的拳脚相加刘思远毫不在意,他一把拽住女人同样肥厚的手腕,失了魂一般地问道:“什么照片,什么照片?”他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落了,重复好多遍女人才听清楚他问的是什么。
那女人一脸厌恶地拍开他的手,似乎是抱怨地转向黄有山:“你这找的都是什么人啊这是,该不会是疯子吧。”
黄有山虽然在外面一直彩旗飘飘,但一直坚持这个陪着他拿下第一桶金的原配夫人红旗不倒,这会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能是脑子坏掉了,走走走,不管他,我们先回去好不啦,待会孩子要打电话过来就难看咯。”
“难看就难看,黄有山,我今天不跟你算清楚这笔账,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难看。”女人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就差脱了脚上的鞋照着他圆溜溜的脑袋砸下去。
刘思远在两人的拉扯中一直不停地询问着照片的事情,一不留神撞到了门口的柜子上,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人也没工夫管他,打打闹闹地离开了。
只剩下刘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