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犯晕,有点呼吸不够的喘着。
她现在坐在我的旁边,和我肩并肩。
况且有我帮你,你还怕什么?只要抓到他们分开的时机,就能动手,这些水匪年纪不一,刚刚那两人的年龄也就和你我差不多,他们作恶多端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几拳下去就撑不住身体,你不需要做什么,反复殴打他们,我们就安全了。
她声音又绵又长,在雨里趴附在我耳根上,不停地往上攀爬。
这难吗?她笑了,这又不难。
我皱眉往巷口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看去,我看到她的手指指着那个水匪的位置,心里默问自己:这难吗?
对我来说,这不是最简单的事情吗?这不是要比我在斋里各位师兄弟中脱颖而出、完完整整表达一段话、有自信的生活要简单的多吗?
很快我就想通了,这件事于我来说再简单不过。
这难吗?她又问,眼里饱含温柔。
我抿着破了的唇,把从天上摔打下来的雨水吃进去,掺和着我又咬破的唇上血,含在嘴里含热,杀意渐浓。
这根本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