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开连接,时然的身体也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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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晏修觉得他活这么久是一个玄学,在同一个河边,捡了两次人,就更玄学了。
他看着躺在河岸生死不明的时然,险些以为是自己眼花的错觉。
再三确认后,他连忙跑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吸微弱,脉搏也若有若无,这么下去,离死也不远了。
肖晏修掏出怀中镶金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金色的丹药。
“没想到竟然真有用上这颗药的一天。”
把丹药喂给时然,他看着时然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