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形容,只是当骆归庭再度登顶时候,本就伤痕累累的两只手已然血肉模糊。
他不是没有手套,只是逃生仓里的那一副是宇航服配备的,笨重的很,带出来也做不了什么,眼下就只能委屈自己的手了。
看看情况糟糕的双手,骆归庭只能苦笑。
下山的路稍微好些,等到了逃生舱的周围,骆归庭忍痛爬回逃生舱内。从换洗衣服翻出一件衬衫撕成布条,然后从野菜里找出能止血、止痛和消炎的来,用刀柄捣碎后,直接打开一瓶五百年的陈酿来将手上的污渍洗掉,有的泥沙进入伤口,也是耐心的一点点挑出来。
十指连心,疼的冷汗顺着额角留下,骆归庭硬是咬着牙关挺了过去。
等一双手全都用布条包扎好了,骆归庭人躺在地上只觉得一阵打心眼儿里的虚脱。
等气息喘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席卷全身,那困意仿佛一条条从地上伸出来的触手将骆归庭死死绑在地板上。
骆归庭人跟条蛆似的来回挣扎,不觉想到了当初高三时跟被窝的一番大战。苦中作乐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用手拍打一下脸,结果手掌心疼得让他彻底精神了。
必须吃点东西了,眼下水和蔬菜都有,可这些吃了也没力气。翻找一下储备粮,从里头取出来一份水和一小包蛋白质块,又拎上了野菜和饭盒一块下楼。
怎么也要自己煮口热乎的。
重新落地。挑了个背风的位置挖了个野炊灶。
所谓野炊灶,就是在地上分别挖两个洞,一个竖着,一个斜着,洞要相通,然后竖着的按个放炊具,斜着的挨个就放柴火。
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柴,不过那边绿植里倒是有些枯草。
将枯草塞满野炊灶,骆归庭又从中挑选了最细的草作为火绒。天上的阴云很薄,变幻莫测的时候,太阳偶尔能投下来一缕光。
骆归庭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看见了光照过来,忙将眼镜摘下来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