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挑出来两个大一点的盆,一个海碗和一个盘子出来。
洗干净后,将处理好的鹦鹉放进海碗里用盘子扣上。在一个大盆里装水,又在盆下放了些两根粗一点的木头,将野薯放在木头中间,再将海碗放在木头上固定,用另一个盆将其扣住。
随后就将扣在一起的两个盆放在野炊灶上起火。火烧得旺旺的,期间还会找那些半干的柴火过来。
火只烧了十五分钟左右,骆归庭开盖,用无情铁手掀开盘子,伴随着水蒸气的热浪,里面躺着黄橙橙的鸟,骆归庭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将鸟端出来,免着火大会柴。用筷子扎一下野薯确定煮熟了,这才用刚才扣盖的盘子装了野薯,摆放在石头上,俩人准备开饭。
骆归庭等凉一凉,扯下一根鸟腿递给罗杞。
眼巴巴看了半晌的罗杞迫不及待地拿过来狠狠咬一口,葱蒜的香气配合着紧实又恰到好处的鸟肉,不禁眼前一亮。
“好吃!”
骆归庭扯下另一根鸟腿,尝了一口,给出了相反的评价。
“到底不如现杀的鲜。差点意思。”
听此言,罗杞嘴里肉的香味好像都淡了些:“那是烤的更好吃?”
骆归庭摇头:“讲究技巧的,没做过我也不好说。所以我才用闷蒸的方法来。”
“所以你做过更好吃的。”罗杞又狠狠咬了一口,忍不住看向了培育机器。只要将骆归庭选出来的受精卵唤醒培育出来,那就能吃到骆归庭吃过的所有美食了。
“不一定是鸟的问题,也有可能是调料太少。我吃过的最香的鸡用几十种调料做的,那吃一口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
骆归庭说此言,余光不住的往罗杞那边飘,瞧见罗杞如同一只闻到了罐头的小狗瞪着一双发亮的眼睛看过来,骆归庭就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你会做?”罗杞忙问。
“前提是把材料都种出来。”
“那就种。”罗杞直接将鸟腿骨头吃进嘴里,再抽出来一整根骨头只剩下一点负隅顽抗的筋,干净的直反光。
骆归庭看着那张动个不停的粉嫩嫩的小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这一只鸟腿。
瞧见罗杞也看过来了,骆归庭默默将自己这一根只咬一小口的鸟腿递过去。
“喏。”
罗杞刚要接过去,手指却一顿,歪头看着骆归庭,问道:“你不喜欢吃腿?”
上次罗杞以为腿不好吃,可吃过兔子其他地方肉后,还是感觉腿的位置吃起来最过瘾。为什么骆归庭两次都把这里给他?
腿儿不好吃吗?
其实从小骆归庭没少被问这话,一下子思绪就被拉到了很久以前。
不觉失笑,直接将腿塞进了罗杞的嘴里:“我没所谓,喜欢就多吃点。”
罗杞没再客气,风卷残云的吃着。原本还想着一顿吃半只鸟就够了,可罗杞的小嘴啾咕啾咕的吃个不停,骆归庭一个没注意跟着吃的多了,等回过神来鸟已经成了一摊嗦干净的骨头了。
骆归庭心疼着肉,罗杞那边唆着手指一副没吃够的样子。
等将野薯和野菜都吃干净了,骆归庭留了一根鸟骨头在嘴里含着玩,斜倚着石头看着被树叶分割成无数片的阳光。
微风拂过树叶窜动,惬意的就仿佛三千年前夏日假期的午后。
“你很擅长付出。”罗杞打了个哈欠,吃饱了有点想睡。
平板就放在旁边,就仿佛躺在一块。
骆归庭笑道:“当你有几十上百个弟弟妹妹在身边的时候,也许会跟我一样。”
“你家有那么多人?”罗杞挑眉。
骆归庭道:“是一家人,不过……是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