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去世,其他人隔一层,此事自然黄了。
安歌尊敬他,尽管他连累过安友伦,但那个时候即使不走,以安友伦的出身仍然要受苦。安德伦待稳定后曾多次试过联系长兄,只是内外隔绝无能为力而已。他在世的时候,逢年过节给她们这些小辈汇款寄礼物,隔房的叔公能这样,很不错了。
整理了下思绪,安歌不但自己不去,还要劝安德伦回来投资。
读书吧,中外教育各有特色。但她真心认为中学阶段的数理化还是国内钻得深。
安歌之所以选择回来读书,也是因为目前本地学业的难度更高。要知道这个年代苏省学子拿到海市卷,如果只谈试卷分数不论其他能力,完胜。
投资。环境放在这,利好条件,还有廉价的劳动力。
风险大往往利润也大,来得容易的收获会被一拥而上者分薄,只有敢闯敢为才喝得到头啖汤(广东话中头啖汤是第一口汤)。
安歌不知道安德伦听进去多少,她只是尽自己的心。
挂掉电话前,想起多年后最小的表舅寻根找到安家,据说叔公的遗嘱,让他一定要带儿孙回老宅看看,安歌忍不住说,“叔公,记得多回来。”
她侃侃而谈时,安德伦觉得电话那边是小老虎,然而最后一句软软的小奶音提醒他,这还是个孩子。
他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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