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婷婷咬着下唇,下了很大的决心,“不去。”
安歌还是点点头。
程婷婷烦躁地看了看天, 希望到时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比如下雨,父母来接她了。但她住得不远, 下班后妈妈做饭,爸爸给瘫痪在床的奶奶擦洗身上。别说下雨, 哪怕下的是刀子, 他们也只是叫她带好伞。
偏偏严老师还跟她家沾着一点远亲, 父亲托他在学校照应自己。如果严老师告状,父母肯定会责备她。
要不,还是去吧。程婷婷想, 反正他也不会拿她怎样, 也许只是她多心。
“我讨厌严老师。”安歌说。
程婷婷心里一动, “为什么?”
“他说话喷口水,每回有他的课,我就得洗头。”安歌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