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这……这……”呲铁一时词穷,好像,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啊。
“不对!你虽然没说,可他们说了,”鬼车指向了计蒙和英招,“他们说东皇陛下是靠脸皮致胜的!”
“我们可没说。”计蒙和英招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否认道。“我们指的是商羊和白泽干了一架,获胜那事。鬼车,你可能听漏了吧。”
“是啊,是啊,东皇陛下英明神武,法力无边,智慧超群,哪里会靠脸皮致胜呢?”计蒙笑容满面,不停的夸赞道。
“不错,东皇陛下高高在上,威勇不凡,乃是我妖族一等一的强者,我等都钦佩万分,他怎么可能做出此等有失身份的事呢?”英招也附和道。
“……”这一下子,鬼车也词穷了。
“那你们说我们智商不如你们,是憨憨,总是没错了吧,诋毁同僚,该当何罪啊你们?!”鬼车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事。
“没错!这你们又如何解释?”呲铁一抬下巴,质问道。
“你们智商不如我们,这难道不是妖族公认的吗?”计蒙摊开手,有理有据说道,“我们只是说出了事实。岂能算作诋毁呢?”
“可是那‘憨憨’……”
“这你们就想多了。”英招抬手制止了他们,一本正经忽悠道,“我们那是夸你们啊。你们想啊,那憨厚老实,憨态可掬,不都是好词嘛,带一个憨字已是这般赞誉,更何况是两个呢,你们说是吧。”
“……”,呲铁和鬼车对视一眼,凑到一起小声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了以下结论。
“好像有点道理啊。”
“是啊,好像是有点道理。”
“原来是我等误会了。还望诸位勿怪啊,”呲铁和鬼车是知错就改的乖宝宝,他们认定自己错了,那就立刻拱手道歉。
“不怪不怪。”白泽他们大度的摆了摆手。
“那商羊那事,”呲铁和鬼车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昨晚纯属切磋,我没伤他一根头发丝!”白泽一脸正色道。“他身上绝对没有伤口。不过是有些累罢了。”
计蒙和英招听了这话,表情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呲铁和鬼车对视一眼,开口道。
“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啊?”白泽这个时候终于问出了来意。
“是这样的,商羊答应要给我们讲述陛下的战史,可他起不来床,我们就想着把书简拿走,自己看看。”他们回答道。
“奥,”白泽点了点头。随手一招,书架上的一卷书册瞬间飞到他手中。“这便是了,两位,给!”他递了过去。
“多谢!”呲铁接了过来,他们两个同时抱拳道,“既然事了了,我等就不打搅了,告辞!”
“慢走!”白泽带着计蒙和英招十分知礼的目送他们。很快两妖就消失不见了。
“学到了吗?”白泽转身看向计蒙和英招。
“嗯。”他们两个同时点了点头。
“两位陛下教过我们的,行走洪荒的致胜法宝就是……”白泽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看向他们。
“法力不够,智商来凑!两者都无,脸皮够厚!”计蒙和英招异口同声回答道。
“孺子可教也。”白泽满意的点了点头。
“语言是一门艺术啊。”三妖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妖皇陛下和东皇陛下这时候在做什么呢?”三妖同时想起了自己的陛下。
“他们如今都在洪荒大地上,不过无论做什么,总之不会做出有失妖格的事就是了,毕竟,他们可是我们妖族的脸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