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羊所站的位置,又同情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泽。
太一现在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见他眼珠子一转,就开始给白泽挖坑了,“那要是,他真的听见了呢?”他故意问道。
“那我就只能跪地求饶了。”白泽装模作样的摊开手,叹了一口气,“不过就他那个脑子,我应该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的!”说着,他又嘚瑟起来。
“咔嚓!”又是一声在后方的书架处传来!
太一耳朵动了动,立刻眼疾手快,又拿了一支笔,干净利落的掰断了!
“今天不知怎么了,我这手一直滑,一直滑。”太一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真诚的看着白泽道。“真是太巧了!”
“呃,原来是这样啊。”白泽看到那断成几截的两支笔,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后背一阵阴风刮过,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我怎么觉得自己那么像这两支笔呢,大概是幻觉吧。’白泽摇了摇头。
“不过陛下,我不告诉他,并不是因为他会给我添乱,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他担心。”白泽继续刚才的话题,正色道。
“陛下自己也说了,这次行动非常危险,既然这么危险,那我一个妖扛着就好了,我不想他也陷入危险,我想好好保护他。”白泽认真的说道。
“那你就没想过,万一他知道了,他会担心你吗?”太一听了这话,微微撇了一眼身后书架的位置,继续问道。“若是他想和你一起承担呢?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可是,”白泽顿了顿,继续道,“他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是,我既然明知有危险,那又怎么能把他也拖进来呢?”
“再说了,我也不会有危险嘛,就算真的有危险,”白泽笑了笑,乐颠颠的跑到太一身后,为他捏了捏肩膀,“陛下,你不得护着我啊?”
“我当然会护着你,”太一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也想护着你,而且会豁出命去,护着你!”他一语双关道。
“我当然知道!”白泽手下顿了顿,声音也有些伤感。“我正是不想让他豁出命去,所以才不想告诉他。”
“那倘若我已经知道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白泽瞬间睁大了眼睛,等他转身看到商羊时,震惊的简直无以复加。“你,你怎么在这儿?陛下,这是?”他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商羊,又看了看太一。
“你们自己好好谈谈吧。”太一起身离开了书房,顺手抱走了书案上的碧玉奇素。
“刚才我已经听到了,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你想怎么跟我解释?”商羊一步步的走近他。
他每进一步,白泽就退一步,直到他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为止。
商羊把右手撑在他身侧,欺身而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刚才说,能把我糊弄过去,那你想怎么糊弄我啊?”
“错,错了。”白泽很没出息的怂了。
“哪儿错了?”商羊继续靠近他,直到两人近的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
“不,不该,瞒着你。”白泽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还有呢?”商羊挑了挑眉,继续道。
“不该自己扛,但我不后悔!”白泽说到这儿,突然坚定起来。
“你说什么?!”商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我能行!而且,这也不是特别危险啊。”白泽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脸,不敢看他。
“你能行?你是觉得自己能和妖师正面刚吗?”商羊听了这话,略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要是被发现了,你能在妖师手下走上几个回合?你连我都打不过!”商羊毫不客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