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有家不能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生生损了半数本源,寿数有碍!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白矖伸出右手,食指重重戳在腾蛇胸口处!
“那你知不知道,如若不是我暗中看护,她岂会只损半数本源?!甚至还保住了肚子里那个孩子?!”腾蛇被她逼到份儿了,双手并用抓住了她的肩膀,“白矖!女儿不仅是你的心肝宝贝,她也是我的骨肉至亲啊,我怎会如此狠心呢?”
“你说你疼女儿,那你为何不把他们接回来?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女儿也知错了,你为何就揪着不放?”白矖听到这儿,口气也软了些。
“腾蛇,把女儿接回来吧,我想她,你知道吗?我想她!”她握住了他的手腕,看向他的眼眸里,是深深的期待。
“不可能!”腾蛇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若不是当初她执迷不悟,执意要保住那个孩子,我又岂会为了顾全大局,将她逐出家门?!”
“白矖!你清醒一点,看清现实吧!那个孩子的身份太敏感了,龙族的血脉,妖师的弟子,他们谁都不会放手的!我们帮不了她,也不能帮她!”腾蛇看了白矖一眼,虽然心痛,但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说到底,你就是不肯把女儿接回来!”白矖听他说了半天,其他的都没听进去,不过这个意思倒是明明白白的领会了。
“那我自己去找她!”白矖不在理他,越过他就往外走去。
谁知腾蛇却一把拉住了她,“你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去!”他很坚决。
“腾蛇!”白矖彻底恼了!“你不让她回家,如今还不许我去见她吗?你这个……”她还没说完,腹部突如其来一阵剧痛,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肚子,深深的弯下了腰。
“白矖!”腾蛇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这个时候,白矖已经疼的昏过去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腹部,想起刚才娲皇暗自传音告诉他的事,不由得抿了抿嘴唇。
他抱起白矖,很快回了他们夫妻的寝殿,等他把白矖安置好,就听巡逻的蛇卫们说,青黛来了,几乎没有犹豫,他便派人去驱赶她,甚至下了命令,若她不走,可动手!
巡逻的蛇卫们应声而去,到了那珊瑚小岛上驱赶青黛,可她想见自己的母亲,执意不肯走,苦苦哀求无果后,只得动起手来。
众多蛇卫一起攻击于她,青黛不敌,重重摔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领头的蛇卫于心不忍,上前一步,劝道,“殿下,你还是走吧,族长不会见你的!”出于对她的尊敬,他还是用了对青黛的尊称。
“侍卫长,我求求你了,你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见见我母后吧,”青黛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尘土和唇角的血痕,哀求道。
“殿下,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你不要为难我们!还是快走吧!”那蛇卫的领头者虽然不忍,可也不敢私自答应她,只得别开眼眸,不去看她,硬起心肠道。
青黛见他如此,其他的蛇卫也是不肯通融的样子,知道硬闯不得,又怕彻底激怒父王,只得黯然神伤,失望而归。
不提蛇族为了白矖醒过来的事,正闹的鸡飞狗跳,却说另一头,女娲办完了事,和白泽一起回了天庭,白泽欠了欠身,言说有事,送她到了太阳星后便离开了,女娲则是想去见太一,跟他说说这事办的如何,顺便问问自己哥哥的事怎么样了。
因为之前他们是在帝俊的寝殿外的花园处谈的话,这不,女娲就径直去了帝俊寝殿,岂料才进门,刚跨进去一只脚,便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去。”女娲一回头,便见太一正悠哉悠哉的靠在墙角处。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能进去?”女娲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