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火爆,嫉恶如仇的瑶光星神那可是主动请缨,希望亲自掌刑!
七杀不放心瑶光,也打算跟着去,贪狼和破军看他们两个都去,也嚷着要掌刑,偏生妖皇他们还答应了,估计也是对敖顺有诸多不满吧。
现在除了瑶光之外,杀破狼这三位妖族煞神都聚齐了,就这个阵仗,你让烛龙怎么放心的下?他现在甚至怀疑,若他不跟着去,恐怕等回来的不是敖顺这条全须全尾的龙,而是龙渣渣了。
不提烛龙亲自带敖顺去受刑,只说大朝会之后,众妖神很快化作道道流光飞驰而过,离开勤政殿,或是返回自己守护的星辰,或是下界而去,回到领地。
蛟儿扶着白矖,也从里面出来,两人站在勤政殿门口的宽阔广场上,蛟儿忍不住回头看向矗立于身后的威严宫殿。
“师父,外祖父,娘亲,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就换来他们这样不痛不痒的惩罚?!我不甘心!”他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服气,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
“这是天意!我们违背不了!”白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娲皇和妖族都想为他们主持公道的,可是天意注定,冥河不能死!那么,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天意?”蛟儿冷笑一声,抬头看向云气缭绕,朦朦胧胧的天空,“可是这天不公!那我为何要遵它之意?!”他抬高手臂,直指天空,“我恨这天!我……”
他还未说完,白矖便毫不犹豫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打蒙了!
蛟儿还未回过神来,白矖便又抱住了他,不住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好孩子,打疼了吧,一切都是外祖母的错,怪我,都怪我!”她深深自责!
“是外祖母没本事,骨肉至亲惨死,竟不能手刃仇人!也令你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白矖抱着蛟儿,提起这事,不禁泪流满面,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不,这不是外祖母的错,”蛟儿扶着她,两人分开,“是老天不公,是天不公!”话及此处,他的眼泪也忍不住下来了,哽咽着对她道。
祖孙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恨意和无奈,可是他们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白矖还是清醒的,她为蛟儿擦干眼泪,又给蛟儿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好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刚才那样的话,万万不可再提了,”她神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几位陛下已经做了处置,并且询问过我们的意思了,那我们就不能再心存怨怼,这是大不敬,知道吗?”她捧住蛟儿的脸颊,提醒道。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话到此处,蛟儿的泪根本就止不住,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咽不下也要咽!你要明白,弱肉强食,便是洪荒亘古不变的法则!弱者,没有说话的资格!”白矖提高了声音对他道!
她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的残酷,赤.裸裸的揭露出来,虽然残忍,但却现实!
蛟儿低头不语,死死咬住下唇,有血腥味儿在口中蔓延,让他心头之恨更胜!
白矖知道,短时间内,怕是蛟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其实何止是他,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如今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戏剧一般,离奇古怪的不可思议,似乎一夜之间,就从美满之家变成了如今这般。
“事情如今已经这样了,我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不过,孩子,你放心!”白矖双手并用捧住他的脸颊,“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整个蛇族为你做后盾,你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
“你想想看,你娘亲的母族,还有那些北冥海的水族,甚至还有我,我们都需要你,许许多多的人需要你,振作点,好吗?”白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一脸心疼的看着他,近乎哀求的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