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容我日后亲自登门拜访,细细分说。”刚才一时冲动过后,蛟儿逐渐冷静下来,他看出了三清的不愿,索性他主动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一是为了庚辰,二也是为了他和庚辰的未来,如今这种情况下告知他们自己对庚辰的心意,实在太过仓促不说,还有就是,现如今,他还有一个所谓的婚约没有处理。
倘若他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这样的他,有何面目面对庚辰的师长们,又何谈给他一个未来呢?
听了这话,通天松了一口气,老子微微点了点头,就连元始,见他这幅进退得宜的模样,也不免有些欣赏。
当然,只这么想了一下,元始的脑海里对他的欣赏,就被他是妖师鲲鹏的弟子,以及可能诱拐自己门下弟子的两条给冲淡了不少。
“既如此,我们回吧。”元始看了一眼老子,又给了通天一个眼神。
几人点了点头,三清带上庚辰和玉鼎,很快化作几道流光直奔昆仑山!
而蛟儿望着他们消失在天边,都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眼神,他想起那个自己根本不曾答应过的婚约,眸色暗了暗,飞身而起,直往蛇族祖地。
云雾缭绕的半空之中,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这让他越发的清醒,想起庚辰一袭红衣的样子,他不免有些期盼,而心里的念头也越发的坚定!
‘一次,就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别的什么他都可以接受,可以忍住,可自己心爱之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舍下!
三清和蛟儿走后,六耳才敢显出身形来,想起刚才那场面,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它这会儿都不知道怎么跟太一交代。
‘等等!’它正在懊恼之时,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
‘我是昨天上午启程去的昆仑山,按理说晚上的时候,那只鸟应该会回到汤谷啊,怎么今日庚辰会单独出现在了东海呢?’六耳想起庚辰一袭红衣,更加觉得奇怪,为了弄清楚情况,它立刻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天庭!
而此时,正在回程途中的三清他们也不清净,三兄弟互相传音中。
‘我是听说过妖师有个亲传弟子,只是之前也未曾关注过,他怎么和庚辰徒儿有了联系呢?’元始这会儿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恐怕也就只有通天这个知情人知道了吧。’老子口气淡淡的,但却一针见血切住了重点!
‘你到底还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元始显然也想通了一点,若要说本来根本不认识的两人如何能有交集,恐怕少了牵线的,是万万不能的。
而鉴于通天的无数前科,元始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通天在其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其实这事儿吧,它有点复杂。’通天看着两位哥哥的眼神,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他打着哈哈打算蒙混过关,‘不如我们回家再细说吧。’然而,他心中却期盼着他们不要再问了。
只可惜,‘好啊。’元始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那你最好使劲儿编一编。’他猝不及防的说了一句。
‘那当然了!不使劲编一编,怎么骗的过你们啊。’通天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说完就迎来了死亡射线!
‘我,我是说,我要好好捋一捋过程。’他艰难的改口道。
‘那你可要好好捋,等庚辰徒儿醒了,你就和他分别叙述过程,如果有一处对不上的话,’元始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你懂的。
“……”,通天现在感觉生无可恋中。
三清这会儿各有各的思量,而无一例外,都集中在蛟儿的身上,只有玉鼎看到庚辰一身红衣,衣摆处有不明显的金色的羽毛纹路时,心中一紧,‘难道师兄他和东皇太一……’只想到一半,他就强迫自己止住了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