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你的朋友吗?”通天有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师父,你什么意思啊?”庚辰后知后觉,发现有点不太对劲,他想起身仔细问问,谁知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的他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嘶!”庚辰倒吸一口凉气,又趴下了。“疼死我了!”他委屈巴巴的蹭了蹭枕头。
“这会儿知道疼了,”通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刚才那股硬气劲儿呢?你还敢跟二哥叫板?!”他伸出一根手指故意戳了一下庚辰的后背。
“啊!”猝不及防一下子,庚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呼!
“师父你干嘛?”他歪了歪头,看着通天,眼里都是控诉。
“我让你长长记性!”通天说着,就又按了一下,成功换来小龙又一声尖叫!
“呀!”这次他真的疼的带着哭腔了。“嗯,哼,”他委屈的不行不行的,“师父不疼我了!”他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通天知他这是撒娇呢,本来心里一软,想哄哄他,可想起他这次胆大包天,几乎去了半条命,就不由得硬起心肠,他端坐着不动,给自己找了一个正正经经的理由。
小龙好像不理他,实则竖起耳朵听着他的动静,见他这幅样子,不由得有点好奇,“师父?你生气了吗?”他偷偷歪头去看他。
“你真的生气了吗?”小龙有点惴惴不安,他伸手去拽通天的衣袖,“师父!”他晃了晃他的胳膊,提高了声音唤他。
“我当然生气了!”通天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发现你失了半数法力,还心脉受损,差点去了半条命的时候,我有多生气吗?!”
“我既气自己没有看好你,又气你最危险的时候,怎么没在你身边?!”通天重重锤了几下胸口,既懊悔又自责。
“师父,”听他这话,庚辰不由得红了眼眶,“是我错了,害你担心,我真的错了。”他小心翼翼的摇晃了几下通天的胳膊。
“让我担心,这还不是你最错的地方!”通天摇了摇头。“你知道你最错的地方是什么吗?”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庚辰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虽然这次出去,未曾禀报师长,确实是我之过,可是,这次出去,我不后悔!”他直言不讳的告诉通天自己的想法。
“师父,其实我这次出去,感受到很多。”这一瞬间,他想起青黛的离世,蛟儿的痛苦,太一给他的抚慰,龙王爹爹的关怀……等等,这许许多多画面勾起他无数感慨,仿佛短短几个月,他就长大了许多。
“你当然感受到许多!”通天撇了一眼不远处的红色衣衫,那是之前他特地替他换下来的,因为当时元始要他除衣行刑,以便令他深刻感受到自己的错误,可通天却从这一身红衣中,感觉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你跟师父说实话,你和那个蛟儿,到底什么关系?”通天左顾右盼,确定没人,这才俯下身子,偷偷询问道。
“什么关系?”庚辰有些摸不着头脑,“就是朋友啊。”他诚实道。“至交好友,过命的交情!”他想起他们一起经历的一切,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那种,只要遇到危险,我完全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托付给对方的人!”庚辰见他还不明白,干脆说了一个比喻,想要让他更直观的了解他们的关系。
“……”,通天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总之表情是一言难尽!
“就这么几个月,你就跟他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地步了?”通天特别不能理解。“就是那种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程度了?”
“嗯?”庚辰听到前半句,不由得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