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落在了庚辰身上,如今要妖族的气运,也不过是为了减轻他们妖族自己的罪孽罢了。
可到底需要多少功德和气运,才能抵消妖族的罪孽和因果,令庚辰醒来,那谁也不知道,便是老子,也不知道。
“大哥,大哥,”见老子陷入沉思,元始出言唤他。
“何事?”老子思绪回笼。
“我……”,元始刚要说点什么,白鹤童子突然急匆匆的来了。
“大老爷,二老爷,不好了,玉鼎师兄把广成子吊起来了!”
“什么?!”元始简直难以置信,差点惊坐而起。
“他做了什么?”老子眉头一皱,准确掐住了重点。而这个他,显然是问的广成子。
“他看上了庚辰师兄的院落,嚷嚷着要进去住,然后,玉鼎师兄就把他吊起来,打了。”白鹤童子如实回答道。
“打了多少下?”元始一听,追问道。
“弟子不知,只是弟子来禀报的时候,玉鼎师兄已经抽了他几十鞭子了。”白鹤童子回了一句。
“打他活该!”元始不恼玉鼎,反而与他同仇敌忾了。“几十鞭子算是轻的!”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道。
“传我的命令,接着打!”元始指着他道。
白鹤童子立刻心领神会,行了一礼,“是,弟子知道了。”随后他便转身离开,去找玉鼎了。
“通天等下就带着弟子们回来了,你还是去处理一下的好。”老子提醒了一句。他的意思是,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估计那个广成子,就不是只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我去看看。”元始也明白他的意思,未免事情闹大,他起身站起,转身离开去查看情况了。
他走之后,麒麟崖上,便只剩老子一人,他低头看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庚辰徒儿,大师伯对不住你啊。”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诚然之前他们两个商量过了,可老子如今,眼看着所有的责任都压在孩子身上,而他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心里,那是说不出的难受。
昆仑山上,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因庚辰的离去而痛苦,做师长的如此,做师弟师妹的,也是如此。如今有了希望,他们才有了期盼,可若是这个希望破灭,谁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在这其中,玉鼎尤甚。
当他知道庚辰醒来有望时,那暗淡的眼神才重新亮起光芒,外露的锋芒全部内敛,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君子形态,因为他记得,庚辰他,喜欢他温柔的样子,而他,也一贯是以这个样子面对他的。
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他的师兄回来,眼里充满了希望,甚至偶尔带上了笑容,可这一等,就又是数千年过去了。
等的他自己,都成了别人的师父,也没能等来师兄的归来,但他仍是执着的每日都去麒麟崖,去桃林下,去他房间里,等待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又在麒麟崖上张望,他的弟子,杨戬,再也忍不住好奇了,不禁开口问他,“师父,你在等着谁?”
他说,“我谁也没有等,谁也不会来。”可说着说着,他就落了眼泪,迎着阳光抬起头,似乎看到庚辰一袭白衣朝他而来,低头与他相望。
“师弟,我回来了。”他朝他伸出手,笑着对他道。
“你终于回来了。”玉鼎笑了笑,伸手去接他,却不料轻轻一碰,眼前的他,就消失不见了。
“师父?”杨戬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他似乎失神一样的看着不远处的天空,还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可最终,他的右手颤抖着,又放了下来。
“他不会回来了。”玉鼎似乎被他唤醒一般,眼里噙着泪水,喃喃道。
“谁?”杨戬下意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