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笑起来。
完全被结果震惊了,罂粟果实制成品就是鸦片啊!七、八世纪的时候,已经传入中国,经过了900年发展,应该不会有人懂得制作这种毒品,这种技术不是应该在二百年之后才会吗?罂粟果实中流出的乳液经干燥凝结而成的老方法很多人知道。但精制方法没人尝试,吸食多了会上瘾的事情很多医员都知道,可能是为了便于保存才想出的制作。
果然是第一次吃了的反应,还好没有过量否则我早就是个死人,只要不吃第二次就不会上瘾,偏偏金智妍是故意这样做的,每隔几个时辰,就叫她的私兵队长孙海东,强行把鸦片水灌入我的嘴里,吐又吐不出来,这下糟糕接连喝了三次已经上瘾。
这个结果是金智妍想要的,第二天下午,在我喝了鸦片水,和吸毒者一样,进入一种似睡非睡的松弛状态的时候,金智妍叫人把我抬上一顶轿子,这是要去那里?不知道也无法动弹听天由命吧,我终于挡不住疲倦进入梦乡。睡来发现自己是在一家客栈里面,旁边有一个男的惊喜的说:“小姐,你醒了,睡了一天一夜感觉身体好点吗?”
只见柳承宇那张写着关切之情的脸:“我在哪里?你又为什么出现?”看来是金智妍和他串通一气,真的是这样:“金小姐说你是被黑山强迫的,所以我求她救你出来,今后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这种烂理由竟然也会相信,我讽刺道:“我会是那种被迫和别人在一起的人吗?离开黑山应该有三天了,无时无刻不想回到他的身边。”
柳承宇也不发火,而是叫店里的厨娘上汤饭,好久没有吃饭全身无力,吃饱了才能够防范他,我就不客气的吃完所有的食物。打了个哈欠,毒瘾上来了,不想再继续错下来,努力压制烦躁不安的情绪,皮肤有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好难受,发现我的不寻常样子,柳承宇跑出门外。
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黑色的水进来:“金小姐说你病了,喝这个就会好点。”我不服从的拒绝,又被强行灌下去,天啊真是倒霉,怎么碰上一个这么笨的人。好想好想黑山,难受感消失后产生了幻觉,错把柳承宇当成喜欢的人。
淑真小姐懒洋洋的表情有一种娇媚的感觉,充满着诱惑,柳承宇本想扶着她躺在床上休息,却被她拉住得到亲吻一个。从未得到任何好脸色,更别说是主动示好,她的唇有如想象中甜美,一个吻根本不够想要更多,柳承宇反客为主,喘着气一遍遍的喊着从未敢称呼的名字:“真儿,你好美,整个朝鲜没有人能比得上你绝世的美!”听到她迷茫在说:“黑山,我好想你。”柳承宇亲吻爱抚的动作停止了,就算她叫着别人的名字,意识不清今天也要得到这个喜欢的人。
慢慢的脱掉碍事的衣服,她雪白的肌肤更是超出想象的吸引人,柳承宇急忙脱掉衣服,身上好冷意识清醒了,黑山怎么不见了,刚才不是还在缠绵吗?看到自己未着寸缕,柳承宇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刚才因为喝了鸦片水,所以产生了幻觉,赶紧拉过棉被挡住外泄的春光,见他扑过来扯被子,惊叫,“真儿,我不会亏待你的!”
怎么办,看到挂在衣服用来装饰辟邪的折叠银妆刀,我快速打开把另一边锋利的部分放在脖子上:“滚开,否则就死在你面前。”现在疼痛反而能让我更加清醒,柳承宇看着刀划破真儿小姐的皮肤,血缓缓从颈部流下来,在白嫩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吓得柳承宇说:“真儿,你不要乱来,我退后就是。”退到十步以外,我命令他:“转过去把衣服穿好,没有我的许可不准回头。”我也趁机穿完两班小姐的装束,以前不喜欢这身衣服,现在却感谢穿了它才保住了清白。
可是身体都被看光也被亲过了,感觉就像不洁之人一样,我又有什么面目去见黑山!之后一直防着柳承宇,不许他向床边靠近半步,银妆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