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瘦成这样,再见有如隔世一般。
是黑山吗?还是幻觉?第二次毒瘾刚发作完,剧烈的疼痛让我筋疲力尽,情绪冲动的喊:“不要过来,一定是假的,不会是他!”握紧了手中的银妆刀。黑山心里好难过,这些天真儿是怎么过的,碰她伤了自己忙说:“真儿,我是黑山啊!过几天义弟七友要和苏芸成亲,再不回去就错过婚礼了!星辰在家等着你,说不定最近什么书也看不下,不信回去考考他就知道了!”
这些事情别人是不知道的,银妆刀掉在地上我扑过去抱住他,委屈的泪流不止,黑山一边轻拍我的背后安慰着,一边怒视柳承宇:“为你报仇血恨杀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和柳承宇是从上辈子纠缠不清的孽缘,这一世对我很好罪不致死:“就饶他一命,还是那句话,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可能会没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做的事情。”
真儿都愿意放过他,自己也没有意见:“还不快滚!”柳承宇对黑山还是惧怕得很,逃命之前交待:“桌子上有一碗溶化了可以喝的药水,旁边的蓝色布包里面还有大半条剩下的药,如果真……我是说小姐实在太痛苦,就拿一点冲水给她喝。”匆匆忙忙离开。由于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怕喝了鸦片水会产生幻觉,硬是忍受生不如死的两次毒瘾发作,紧崩的弦断了没有了支持的力量,我失去了意识。
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黑山本想问明原因,被真儿的突然晕倒吓得慌了神,完全没有以前无情杀手的冷静,把她抱到床上,叫店里的小二去找一个医员来,还好现在是下午,医馆没有关门,很快医员就来了,把脉后诊断结果是除了身体虚弱、疲劳过度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黑山这才安心,办好了入住的手续,见真儿睡得不安稳,这些天自己也累了,抱着喜欢的人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黑山终于可以睡上一觉。
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看着真儿直冒冷汗,一定是做恶梦。听到连梦话都喊:“快放开,柳承宇不准你碰我”好恐怖,梦到柳承宇压住我不放的情景,吓醒了,黑山在旁边:“真儿,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我打着哈欠,冷得全身都发抖,这是毒瘾发作的前期症状:“等一下不论我多痛苦,都要狠下心肠,绝对不要再喂那种东西溶化的水。”指着桌子的方向。
突然觉得好热,想喝水站起来又乏力的坐在床上“真儿你怎么了?”黑山从未见过这种症状,我苦笑:“没事,只是金智妍给我下的毒,正在发作而已。”没想到那个女人真的如蛇蝎一般心肠,在真儿身上下这种恐怖的毒:“那个是解药吗?为什么不喝?”走过去拿那碗黑色的水,她的目的就是这样,认定关心我的人一定会受不了,而把有毒东西端来灌下去,金智妍认为让最喜欢的人害我更有成就感吧:“听说过罂粟这种花吗?它的果实制成品就是鸦片,喝了鸦片溶化的水之后会舒适、平安、快慰,进入一种似睡非睡的松弛状态,有时候会产生幻觉,只要喝几次鸦片水就会上瘾。如果不喝就会非常痛苦,变成另一个人,但继续喝下去中毒过量也会死去。”
这东西是罂粟把碗砸碎!黑山以前认识一些两班子弟,为了创作诗画而吸食罂粟果实制品,一些杰出作品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产生的。一直看不起用这种方法作画的人,从未见过毒瘾发作的情形,真儿已经痛得在床上滚来滚去,黑山难过的说:“不能帮助你的我,该如何是好!”
知道自己痛苦他也不好受,感觉全身骨头和关节快裂开了:“干脆把我打晕算了!”怕真儿受不了会伤害自己,黑山用力抱紧我:“武艺是用来守护喜欢的真儿,而不是伤害你,我做不到!”烦燥不安等情绪,使我觉得拥抱也是最大的障碍,推开不只好用力咬着他的肩膀,黑山全身发抖泪如雨下,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是因为真儿用力咬的地方很痛流泪,而是恨自己没能守护喜欢的人,让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