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找遍了整栋别墅和庄园都不见他俩的身影。
一首优美的“蓝色多瑙河”奏起了,这是我的铃声,是为了纪念臣第一次向我表白的那天。
“喂,你好!是谨溪源小姐吗?”
“哦,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柏林医院的护士,旭东臣先生受了伤进了医院,请你带他的身份证来好么?”
“啊?好,我立刻就到。”
“嘟—嘟……”臣受伤了?是因为昨天的那一架吗?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带上臣的身份证赶往医院。
我跑到柜台,“请问这里有个叫旭东臣的伤者吗?”
“有……他现在在601号房。不过他还没办好入院手续,请你把他的身份证给我好吗?”
我急匆匆地办完手续,快步走向601号房。
有个病危的病人被医生送往太平间,而他的亲人则在旁哭得死去活来。
“臣……应该不会像他那样吧?阿门!”
接着,又有一个被别人打残废的人坐着轮椅从我身旁经过。
“不要,臣应该不会伤到脚吧……这样我会一世内疚的。”
走着走着,一个大胖子伤者,他用胶布把面部裹得实实的,据说是毁容了。
“啊?如果是毁容的话,我更不要,那么英俊的一个大帅哥突然变衰哥,虽然我这人不是那么计较长相,但多少也有点介意吗。可是,昨晚他的脸明明就好好的,绝对不会是毁容。”
601室到了,我害怕地打开门,看见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死了?!
我急忙扑上去“臣,你不要死啊·呜呜……”
“白痴,你很想我死啊。”突然“死”了的臣开口说话,我大力地捻了他的脸,看来是个活人。“看在你以为我死了,哭得那么惨,我就原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