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原来那是熏。
“我不是你想见到的那个人,你一定很失落吧。”他笑着问我,但可以看得出,这笑中带着苦涩。
“原来是熏啊。你说什么呢?什么我想的那个人啦?”我只能苦笑着面对熏。没错,曾有那么的一刻让我以为站在我背后的那会是臣,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晚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很容易着凉的,而且很不安全。”
“对了,旬和幸子他们呢?”
“我把旬扶回了房间。然后把幸子交给了她家的司机。”听熏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下来。
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该不该再插足幸子的幸福。
“你是不是还在为幸子刚才所说的话而烦恼啊?”他依然用那种琢磨不透的笑望着我。
我现在只能选择沉默,或许熏已经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了。
“其实她说得也是有道理的,你是不是该为自己的感情打算一下了。”
我保持沉默。
“溪源,你真的想逃避?你的话语跟你的行动一模一样,都是逃避现实的举动。”熏连说这些话都能说得异常平静。
“我没想过要逃避啊。我只是选择离开而已。”
“在你的行动中,逃避和离开没有分别。你根本没有说清楚就走掉,这就是逃避。还有刚才我讲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你沉默不语,这也是一种逃避的现象。”
被熏这么一说,我再次选择沉默。我都已经被他说得不知道还能再反驳什么了。
“不过,我尊重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