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经一起签过字的合约,准备进行对校。
“嘭……”复古门被打开了,然而打开的那个人,没错就是凌静,还有她身后跟着十来名保镖。
“呵呵,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真是佩服你们,竟然真的能进到来。”凌静拍着手掌说,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妩媚的脸上。
“呵呵,彼此彼此,你也不是一样?能知道我们今天行动,而且,还故意大摆‘空城计’。”旬说道。
“其实你们早就知道是空城计,但是觉得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肯定要拿到手才甘心。”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不死,反而去谋害其他人。”
“呵呵……谋害?谋害这个词用得不妥当吧。”
“妥不妥当,你心里最清楚。”旬一边跟凌静交谈,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朝我们打手势,先是三个手指,再是两个手指,我明白了,等到没有手指伸出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一起冲出去。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文件。
3,2,1,冲,旬抓住木棍推开了凌静,再推开所有人,帮我们开路。
奇怪的是,凌静的部下却无动于衷,管她的,我们逃要紧。
接下来,我们逃离小区,觉得很顺利,门也没有保安在守候,是谁?是谁故意放我们走?
……
凌静宅。
一个俊美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凌静笑了笑说:“我的承诺已经允诺了,那么你的呢?”
“你允诺了,那我的,就随时都可以。”
……
明天要正式军训了,所以未来几天字数将会回复平常。
原来如此
回到家后,我们全部都松了一口气,此刻的家中时那样的宁静。
我们三个坐在了梨花树下,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幕惊险的画面,我不自觉地笑了。
“你笑什么?”旬和薰都在我的笑而感到奇怪。
“呵呵,我笑,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三个真的很傻,特傻特傻的那种,其实原本只要我一个傻就够了,谁知道连你们都同意我的提议。呵呵,天知道那是多么危险,还有我们已经触犯了法律。”
“都啊,我们都很傻,可是相比之下,我们的母亲也够傻的。”
文件始终紧握在我手中:“我突然有点想烧了它的冲动。”
“我也是……”旬长叹一声,抬起头来,观望微亮的天空。
“也许是很傻,但是傻得很值得……”薰也说。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三个都是傻瓜,天都快亮了,不赶紧对比指纹,还要在这里长叹短叹,然后说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
“对啊,我们开始吧。”旬接过了我手中的文件。
他先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打开文件,在朦胧的光亮下,对校了两个名字。
他先是那么的一愣,然后呆呆地说:“我看不出什么破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份文件肯定是凌静冒签的,大概是现在的灯光太微弱了。”
我从屋子里拿来的手电筒,手电筒的光照射在两个漂亮的名字上。
“不可能不可能。”旬喃喃道,“或许是我看不出,薰,你来。”
薰仔细地勘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后,摇了摇头:“根本就看不出有哪里不同。”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旬的身体一软,整个靠在了梨树上。
“让我来……”我接过来,努力地寻找着破绽,甚至细小到每一笔没一画,可是这两个名字分明是同一个人签的。
“我想,这份文件应该就是两位伯母所签下的。但是,至于是在什么情况下签下的,我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