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更多的手指在体内肆意妄为地搅动着,挺立的阴茎无需他触碰,自然而然地随着后庭的刺激而抖动。商青玄的歌声宛如最好的催情剂,令夏枫享受着缺憾的意乱情迷。
“呃……唔……”
伴随着压抑的呻吟,新的白浊从夏枫的铃口喷射而出,落点全在他胸口。喘着粗气,夏枫仰面朝天地瘫着,空气中弥漫挥之不去的淫糜气息,隐晦地记录着他刚刚的“偷情”。
不够,不够,还不够!
年轻人在生活上一般不太重视规律,商青玄洗完澡从小冰箱里拿了一袋面包就匆匆离开,去学校上课,临走前叮嘱夏枫要记得吃东西。窝在地铺上的夏枫似是而非地应了几声,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砰”
商青玄关门离开的声音仿佛是开关,带动了夏枫精神与肉体的变化。他起身到浴室冲了个澡,只穿着平角裤用吹风机吹干头发,随后穿上白色无袖T恤、青蓝色牛仔七分裤、高腰白袜,拿好手机和钥匙,在门口换上无跟帆布鞋,看着就像要去赴约似的。
可夏枫的目的地却是一处略有些偏远的公共厕所,虽然有点偏,但是设施还算不错,甚至还有几个坐便,只不过没什么人会选择用公共厕所的坐便,宁愿选择蹲便。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公共厕所,好似真的打算上厕所一般。此时整个公共厕所只有夏枫一个人,他走到某一排尽头的隔间,正好是一个有坐便的隔间。将隔间门反锁,夏枫抿着嘴坐在马桶盖上,就在他左手边的隔间壁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恰好适合男性阴茎常规的尺寸。
等待的时间稍纵即逝,很快夏枫看到一根粗壮肥硕的阴茎自洞里伸了过来,棕黑色的阴茎散发着一股腥臭味,难免不让人感到一种生理厌恶。可夏枫并不在乎,他张开嘴,含住陌生阴茎的顶端,饥渴地吮吸着。这根阴茎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其顶端抵在夏枫深喉处,他的口腔也不能完全将其吞没。
在夏枫的舔弄下,这根阴茎猛地颤抖着,带着腥味的泛黄精液满满射在他的嘴里。夏枫迷乱地将糟糕的精液咽下,喘着粗气依靠着水箱。而他自己的那话儿鼓胀着,似乎也能感受到有黏液溢出,但夏枫没有理会,任由其涨得发痛。
约莫十来分钟后,新的陌生阴茎自另一侧伸了过来,这一次的看着短了不少,估计另一面的人体态肥胖。夏枫也不计较这些,他来者不拒,轻车熟路地含住新的阴茎,卖力地“服务”着,直到对方也将精液射进他的嘴里。
咽下这些精液,夏枫用手背擦拭着唇角,然而对面并未离去,而是敲了敲隔间壁。心领神会的夏枫褪去全部下装,露出结实紧致的后臀,他一手扶着水箱以保持平衡,另一手在自己口中搅弄沾满了唾液,随后伸进自己的后庭润滑。
大约一分钟后,他握着陌生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后庭,慢慢将其容纳进体内。感觉到已经插入的陌生阴茎,迫不及待地抽查着,刺激的痛感攫住了夏枫的神经,令他陷入背德的快感中。咬着食指不让呻吟声过响,他在压抑中品尝着矛盾的愉悦。
令人感到发指的滥交行为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在夏枫身上沾着源头不同的精液。在这样一个奇诡的地方,每一个参与者,享受着陌生的性爱,他们默认遵守规矩,尊重而不破坏彼此的隐私。
至少到目前为止,无人打破。
夏枫在过程中只因快感而射了两次,每次快要射时,他都会提前用手捂住铃口,以期将自己的精华尽数接住,然后吞入腹中。如此病态的性癖是他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也正是如此,他从未对商青玄说起过自己的性癖。
他渴求着病态的性,但又畏惧着身边人的看法。
矛盾、卑劣、龌龊、肮脏。
他已经背叛了商青玄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