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带着金边的眼镜温雅里沾着丝邪气。
医生走过来,他拨开戚意散在额前的刘海,问他:“很疼?”
小美人委屈巴巴的点头,男人曲起手指暧昧的弹了下他的额头,带着笑说:“真可怜。”
戚意望着医生蔚蓝色的深邃眼眸,警惕的躲开了他的触碰。这人嘴上说着可怜却一点也不同情他,语气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揉肚子的手停了下来,江淮将怀里人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给他看看。”
医生将带过来的药箱放在两人的腿边,他一边拆了根温度计一边问戚意,“吃了什么?”
冰激凌的来历实在不好解释,戚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他实在是编不出什么谎言,只能哼哧了两下闭嘴了。
嘴巴刚闭上就被捏着下巴强硬的打开了,一只温度计紧接着被塞了进来。那东西插/的太深低到了喉咙,刚进去戚意就难受的想吐出来却被医生捏着下巴控制着不能张嘴。
【混蛋!】
戚意脸上都被憋出了红潮,眼睛水汪汪的,薄薄的眼皮快速的眨着努力将那些泪花裹住。
“不烧,”医生看了下温度计又问了戚意几个问题,被人没好气的回复着也没生气,只是挑了挑眉眼里兴致更浓。
“肠胃炎,要打吊水,”医生凑近问他,“要不要打?”
戚意疼的难受,焉巴巴的点头。
他前后共挨了两针,一针是吊水的,一针是皮试。皮试那针疼的他扒着江淮胸口的衣服糊了他一衣领的口水。
咬的。
经历这次无妄之灾戚意彻底没力气了,他就这样坐在江淮腿上打着点滴。瞌睡虫带着他和庄公游历一番又给他送了回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江淮已经就这样抱着他睡着了,房间里另外一个男人突然出声。
“有股香味你闻到了吗?”
戚意砸吧了下眼,把自己从江淮怀里拔了出来,他下巴抵在男人的肩上小幅度的抽了下鼻子,“没有。”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医生满是恶意的眼,戚意想躲下巴却再次被他捏住了,男人俯下身,舔了下自己很尖的牙齿。
嘴巴被他一只手指抵了开来,男人色情的往他里面吹气,“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