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去,看乂继夜一下子跑进来忙出去找自己的日记本,没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乂继夜端菜端饭,尤然也没好意思坐下吃,只站在他边上吞吞吐吐地回话:
“对不起主人,原本是我要做给你吃的…”不曾想乂继夜听了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还逗他:
“那你把这些菜端进去再端出来一遍吧,以前不都是我做给你吃吗?什么毛病现在,我不说你了,你不吃我也不吃…”话音未落尤然忙挣开他去拉了块餐椅到他边上坐着,先给乂继夜盛好他才去盛。
由于没有米饭,乂继夜光吃着粉丝蟹和咖喱很难不腻,尤然也觉出来他吃得不习惯忙跑出去买了瓶苹果醋给他解腻,就这样还被乂继夜说了一句:‘吃着吃着就跑了,也不说一声。’尤然听了很委屈,刷了碗后便跟在了乂继夜身后跟条跟屁虫似的。
乂继夜问他下午是不是没有课他只嘟囔着回答他:
“三点的,现在才一点…”无奈,乂继夜只好往房间里走,他一回屋尤然也就回屋了,不抱一会儿下午怎么有精神学习?
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六天,这六天内每一顿饭都是乂继夜亲手做的,钱尤然自己也存了点,书也让他读上了。乂继夜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尤然做什么,于是下午的时候又去买了些肉蛋奶屯在屋子里。尤然舍不得花钱,他不买些放着不知道下一回尤然吃肉是什么时候,总不能真的让哥哥每个星期过来一趟检查他的冰箱。
这碗,乂继夜很坦白地告诉了尤然:
“我买了后天的机票,你在这里要乖乖地学样手艺,放了假就回来帮我看看铺子好不好?”
就这么一句话尤然就开始不乖了,堵着气不和他说话也不让他碰了,乂继夜只好起身穿衣服假装要走,尤然这才伸手拦着他,颇有些不甘地回他:
“和好这么多天什么都没做,这样我会很怕…主人要是不想…”于是都性情大发,深夜了才躺好说正事儿。
情事的余韵是亲吻,乂继夜给尤然的永远是小心得爱护和拥抱。尤然从做完就一直闷闷不乐,乂继夜看得想笑又有些舍不得,让他自己静了会儿才逗他:
“别哭了,再哭弟弟就站不起来了。”尤然被他这话吓得一抖擞,两边的腰也越发地虚。
“过了十二点就是最后一天了…主人,这样的日子还有三年。我想回北京,我想家。”乂继夜这才想起来什么,忙拿出手机把照片传给了他。
“你看,你的房间还一样,家里还是老样子,鞋柜还在楼梯旁边,客厅布局没变,你想家了就拿出来看一看,现在手机也可以视频通话了,我加你…”
尤然只撇了几眼便把手机扔给了乂继夜去处理,他只顾着吮吸乂继夜的皮肉,边咬边吞泪。他明明可以哭出来,可他又怕乂继夜听了舍不得走,只好忍起来。
乂继夜也不是不知道的,互通账号后便也把两只手机扔到一边只顾着抱尤然,尽量逗他笑笑。一会儿挠挠胳肢窝一会儿捏捏腰弄得尤然又痒又气自己拿他没办法。等他情绪稳定后乂继夜才笑道:
“其实我明早就得走了,明天下午巴黎有个拍卖会。这主办是法国人,我得提前去找我哥打听打听。从这里到巴黎也要两三个小时,到了和我哥吃个饭也差不多了。”
尤然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给他按摩着脖颈,乂继夜脖子酸是老毛病了。夜深了乂继夜也越发冷起来,什么也不说就一把将尤然抓进怀里藏着。
他怎么舍得,他比谁都舍不得。尤然好不容易养大了却遇上那样的事儿,乂继夜没有一天不在心痛。好在是出来了,否则一辈子都要被那些闲言碎语给毁了。
看着主人越来越暗的瞳孔,尤然却觉暖和。
之后的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尤然这边放了假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