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韩熙嘴角微微一勾:“没事儿了,好好歇着。”
他温柔地摸了摸叶慎的发。
叶慎发现自己是趴着的,有些不好意思:“公子给我开了条子?多谢公子……”
韩熙含着泪止住他:“我以后再不打你了。”
叶慎:“?”
韩熙闭了闭眼,低声道:“对不起。”
叶慎怔了怔。
他苦笑:“公子何曾有对不起我的地方,都是我不好。”
韩熙不想再和他争执,软声道:“我帮你按按头?”
叶慎被韩熙弄的浑身发麻。
难道他即将不久于人世?
他自然不敢让韩熙伺候他,道:“公子,我是奴才。”
韩熙不理他,用手轻轻按了上去。
他下手很轻很慢,三下两下,叶慎昏昏欲睡。
韩熙按完头,才起身出去。
叶管事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韩熙只道:“没大碍了,养好了,记得让他回来。”
他赶着去用晚膳,没有多停就走了。
刘大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叶父叶母千恩万谢,拦着他要塞银子。
刘大夫坚决不收,没看见三公子都哭了,跪在叶慎身前不住的求他醒一醒吗。
他客客气气地规劝叶管事:“他还小,公子罚的二十鞭已经很重了,叶管事且饶了他这回,别再打了。”
叶父点点头。
叶慎松了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刘大夫每三天换一次药,他得修养三个月才能起身,韩熙开了口赐了银,准他修半年的带薪假。
叶慎再一次为韩熙这个好老板而动容。
那可是银子哎!!!
等听得韩熙跪在地上同他认错求他看一眼,叶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次晕过去给韩熙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也太大了。
事情传开,连夫人和大公子都象征性地赐了一点药材。
老王爷抽着嘴角:“出息!当着下人跪在地上,那是他什么人!他这么失魂落魄的!”
王妃忍着笑:“毕竟打小就在一处,熙儿不会管束下人,先头儿宽宽的,一下太严了也不好,容易让人离心哪。”
大公子沉吟道:“三弟还真的挺在意那个书童。”既然如此,倒不如真的叫他弟弟教他骑射。
“你还在打那个主意?”老王爷似笑非笑:“你就不怕他再上上心,身子都给了人家!”
一个主子,衣不解带的给仆人侍疾,像什么话!
叶慎偏又是个美人胚子。
“怎么可能?左右是男人,又不亏。”韩悦似笑非笑:“叶慎是个家生子,叫他暖床又怎么了,反正本就是贱货。”
老王爷冷冷一笑,不答话,只道:“你弟弟不会同意的,他若不同意,你就挑一匹马给叶慎吧。”
韩悦真去问了,韩熙一口回绝。
话倒没有说得那么死,只委婉地道:“我若有心上人,今生便只要他一个。若是有个暖床的,岂不委屈了他。”
韩悦没摸出味儿来,王妃笑呵呵地想着自己儿子果然是个情种。
唯有老王爷冷笑不止。
文墨书画,都是他儿子倾心相授。
那张脸也称得上世无其二,他儿子还能看得上别人便算是出了鬼。
可不是情种,他儿子这几天身形都瘦了!
韩悦守诺,亲自给叶慎挑了马,说三公子要教他学骑射。
叶慎当场恨不得他爹把他腿打折。
骑射真不行,真的不行!!!
韩悦看着他不得不谢恩的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