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奶子太漂亮了,我摸一下就走。”
怀岁眼底泛上潮意,点头解开西装外套,露出自己丰腴的奶子。
他的骚奶子已经有几个小时没让人摸了,现在好痒,要是萧文博只想给他揉揉奶子还是可以的。
“你……你摸。”
青年躺在铺满玫瑰的喜床上,肌肤白得像雪,包住乳肉的轻纱被他翻了下来,两团雪乳随着青年的呼吸上下轻晃,樱粉的奶头抖个不停,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诱人采摘的浆果。
又骚又浪。
萧文博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胯下的性器也耸起来,在他贴身的西裤间耸起大包。
他解开自己的衬衫,宽大炙热的手掌按在青年的两团绵乳上,比丝绸还要软滑,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透出来,包都包不住。
“骚奶子是被多少人摸到这样大的?”
男人的力道极大,搓得怀岁眸底涌上热泪,像是被揉坏了兔子,眼睛和耳朵都透着红。
乳肉里拉出丝的痒意被缓解,让他舒服得想淫叫出声。
“唔、嗯……”
萧文博又问道,“多少人摸过你的骚奶子?”
怀岁:“没、没多少。”
统共也就四五个人,加上萧文博也才六个。
萧文博可不会信他的话,青年的奶子骚圆挺翘,上面缀着的奶果早就耸起来,鼓得像是充了气的小球,欠吸又欠咬。
他对着青年的奶子搓了又搓,一把扯下他的婚纱。
“都脏了,就别穿了。”
萧文博解下婚纱后,眼睛都直了。
青年除了婚纱什么也没穿,修长的腿陈列在他的眼底,下腹没有一丝毛发,阴唇饱满肥圆,湿湿地泡在青年的淫水里,骚贱的穴肉竟然还含着一根粗壮的假阳具!
原来在楼下的时候,青年就骚得内裤都没穿,穿着一扒就掉的婚纱,含着跳蛋给他们倒酒。
怀岁想遮住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骚逼已经被看了个透。
萧文博一边揉着青年的椒乳,一边扯着青年淫洞里的跳蛋。
他哑着嗓音问道,“砚子放的?”
怀岁的表情凝固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皱起眉头,感受着男人拉离跳蛋的感觉,媚穴里的骚肉像是舍不得自己含嘴的零食一样,吸着跳蛋不放,被男人一扯,那些骚痒的媚肉就动了起来,蠕动着挤出丰沛的淫水。
“嗯啊——”
萧文博这种人精哪有不明白的,怀岁怕是早就给陆嘉砚戴了帽子,也不怕他发现。
“婊子真是欠肏。”
男人飞速脱掉自己的衣裤,紫黑的肉棒大剌剌地立在空中,像是一柄突起的长枪,枪身上遍布着虬结的青黑藤蔓,像是染了剧毒。
那巨屌粗到一只手都握不住,柱身还冒着热气,任谁瞧都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性器。
怀岁瑟缩了两下,咽了下口水。
他体内的跳蛋被男人拔出,没有肉棒抚慰的媚肉叫嚣着寂寞和空虚,如今瞧见了男人粗挺的肉棒,越发蠕动起来,饥渴的淫穴内的褶皱互相磨出更多骚甜的汁水。
“唔……好痒……”
萧文博趴在青年的身上,口腔里的热气烫着青年敏感的乳尖,把青年本就胀大的乳尖又用热气蕴得胀大一圈。
胯下的鸡巴蹭着青年的骚逼,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青年幼嫩的女蒂。
怀岁被烫得发抖。
健壮的男人把他按在怀里,肥厚的唇舌擦过他的乳头,像是用砂纸在轻磨他脆弱的奶尖。
嫩粉色的奶尖被吸得通红,刺痛中的酥麻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把自己的奶果往男人的嘴里送。
“咬、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