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和游言绍都可以,就我不行吗?岁岁,这不公平……”
怀岁讷讷地说不出话,陆晔怎么会知道自己和游言绍父子俩都做过那种事了……
可游商又不是自己的继子,他和游商发生关系顶多算他出轨,和陆晔发生关系他有点接受不了。
“不是……唔……”
陆晔没等他说完又吻了下去,他一只手环着青年的腰,另一只手插进了青年早就湿透的粉逼里。
手指上的触感湿热黏腻,不用看他都能感知到自己手指上有多少青年的淫水。
他不该和他争论这些,怀岁自己没主见,性子又软,只要他再亲两下,他就会放弃抵抗。
怀岁感受到异物插进身体内的感觉,湿软的蚌肉像是吃不饱一样,不但对突然插进来的异物没有任何抵触,还讨好地吮着少年指腹上的薄茧。
湿红肥美的软肉一颤一缩,像是没有牙的小嘴在舔着棒棒糖,还馋得流着口水。
陆晔感受着青年穴内高热窒息的温度,手指被裹缠的奇异触感让他酥了半边身体,手指几乎掌控不住力道想在里面抠挖起来。
他卷起青年的舌尖,抵着青年的舌根吸吮着唇齿间甜腻的口津,甜得像是花蜜。
“唔——”
怀岁被亲得全身发热,电视里也出现了男主和女主压抑又甜蜜的喘息,像是就在青年的耳边。
他的情欲在这种温暖而热切的氛围里被完全挑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少年的手腕。
陆晔的眼角眉梢染上喜悦,嘴唇在青年发热晕红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在解开最后一粒扣子,剥开青年的睡衣时,陆晔为眼前的风光所摄。
他知道怀岁的奶子大,却也没想到摆在他面前时有这么震撼人心,白腻的奶子比乳冻还要细腻,在灯下像是泛着浅浅的珠光,粉红的奶头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下去的咬痕,高耸的乳肉像是一团雪腻的云朵,软乎乎地贴在他的胸前,双乳间的红痣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他摸上那软乎细弹的云朵,手下的触感珍贵到有种捧在手里怕化开的感觉,当按下去的时候,滑软的奶子又从指缝里透出来,让人想发狠地揉搓。
“嗯……”怀岁被摸得舒服极了,不过片刻,他就不耐烦这样的揉弄,挺着胸送到少年的嘴边,“骚奶子,吸吸……”
陆晔的手指在青年肥美的蚌肉插出“咕啾”的水声,修长的手指狠狠往下一按,“谁教你说这些骚话的?”
怀岁被插得身体一颤,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奶子,“没人教我,唔……”
陆晔拨开他的手,炙热的眼神紧盯着青年的乳肉,“岁岁是天生的小浪货。”
少年刻意压低的嗓音让青年全身发热,脸颊也涌上红热的潮意。
“……不是……”
陆晔抽出自己的手指,把从湿逼中抠出的淫水给他看,“岁岁不是小浪货,那这是什么?”
怀岁看不清,他被情欲占据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陆晔又把他的手指往前放了放,“岁岁的淫水,骚不骚?”
青年的骨节修长,稠湿的淫水在灯下反着晶亮的色泽,还有骚甜的气味。
怀岁面红耳赤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被陆晔这种小男生调戏的感觉让他难为情极了。
陆晔轻笑了声,手指上的薄茧分开青年两瓣湿润的阴唇,在青年肥美的阴唇间摩挲。
电影中主角已经喘息着肏干起来,背景音乐也换成了缠绵而急促的乐音,勾得青年的湿逼深处也泛起骚痒,好想有什么东西来填满。
可陆晔的手指却不再进去拨弄青年饥渴的软肉,而是在阴唇外揉拨着青年的软嫩,翕张的小口吐着稠亮的淫水,像是满到溢出来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