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也没好受到哪去,他第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性爱。
餐厅的玻璃很透,外面的花草和游泳池一览无余,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地板上,衬得青年的肌肤也亮了几分。
他抱着光裸的青年,在儿子的眼皮底下硬了,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
陆嘉砚的喉头滚动两下,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青年的腰间。
太淫乱了。
怀岁小声地问道,“先生难受吗?”
青年说完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反正现在陆晔还在做早饭,他可以给他口的。
陆嘉砚察觉到他的意图,“不用。”
陆晔歪着身子往这瞟了一眼,“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在扭捏什么,我都知道了,你们还在这装生疏呢?”
怀岁不置可否,他和陆嘉砚确实不熟。
即便经历那么多场性爱,他也从来没了解过陆嘉砚,陆嘉砚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青年的胸抵在桌上,脑袋几乎要埋到脖子下面。
忍着羞耻,拉开陆嘉砚的裤子,男人的肉棒登时弹跳出来,抽在青年的股缝间。
怀岁咽了口唾沫,肉棒克制不住立了起来,雌穴也比之前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像是闻到美味而流出口水的馋虫。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他的性欲好似也越来越强,随便一摸就湿了,何况是和陆嘉砚这样的男人近距离接触。
陆嘉砚没动,手也只是扶在他腰间免得他摔着了。
怀岁的胆子便大了点,顺着男人欲根的位置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唔——”
男人的手在这时候动了,像是不满足于青年这样温吞又浅尝辄止的含弄,手掌稍稍往下用了力,压着青年往下坐。
怀岁又慌又怕,眼泪说掉就掉。
按在他腰间的力道越来越大,媚肉被扩充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舒服,像是烧红的铁棒在清理他穴内的馋虫,又爽又疼。
怎么还没到底?
“要、要吃不下了。”
陆嘉砚却像是没听见,强势地把他往下压,直到那湿热的腹地完全包裹住他的性器。
怎么能这么湿?他都能听见双骚穴里的水液被挤出穴口的声音,咕叽——
正在这时,陆晔把早餐端了出来。
两个男人都没心思吃饭,只盯着投喂孕夫的肚子。
怀岁被盯得不好意思,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陆晔,咬了一口陆嘉砚递过来的橙子。
“你们怎么不吃?”
陆嘉砚和陆晔对视了一眼,“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