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时瑾有求必应,立马回答。
“不对,”钟止彧捏了捏时瑾的腺体,以示惩罚,像母猫捏合小猫的脖颈,“再说。”
时瑾生气地用膝盖骨蹭了蹭钟止彧的大腿内侧,“小北,你给不给我?”
终于讨要糖果了,钟止彧轻笑一声,“那你该喊我什么?”
时瑾又拿腿蹭了蹭,小声嘟囔:“老公。”
钟止彧翻身将时瑾抱在腿上,随后趴在时瑾肩膀上,吹着热气:“乖宝儿,一会儿疼,可要记得喊我。”
先探出一指在时瑾甬道里摩挲,弹过钢琴拉过小提琴的手灵巧地进入,修长又带着别样的试探。
与舌头不同,手指长一些,在刚进入时瑾时,他身子抖得厉害,嘴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而后又咬住自己拇指,阻拦这这种声音。
手沿着壁道一路朝上,又在各个位置探索示意着。
只听时瑾发出一声“嗯”,似吃上一口酥软小面包,满足中带着一丝侥幸欢愉,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周身浸泡在温水里,舒服的脚趾头微微弯曲,勾着床单。
“找到了,”钟止彧笑笑,“原来哥哥这么敏感。”
随后没入两指,三指。
“小北,”时瑾的声音微弱着,像从远处传来似的,根本无力再辩解什么,嗔怪道:“你…怎么……”
钟止彧轻笑一声,扩展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没入了。
给时瑾重新穿上肚兜和腰链,又抱着人朝浴室里走去,这里有的是镜子,有的是逼仄的空间,有的是无法散发出去的味道。
时瑾背对着钟止彧,完全跟着意识在走,手被反剪着立在镜子面前。
“宝宝儿,”钟止彧在人耳蜗处小声喊着,“我进来了。”
时瑾在“嗯”了一声后,觉得身后被撑开一些,一个蘑菇头似的微微上扬的东西顶了进来。
“小…北…”时瑾被撑着,“你…”
“啊!”
大脑一片空白,小蘑菇头进入,身后的人没继续,给着喘息的机会,时瑾粘稠的唾沫在口中翻涌,疼痛感让他忘了自己还立在镜子面前。
而这副模样刚好被钟止彧瞧见。他探出手指,放在时瑾口中,沿着舌苔、牙齿以及舌头,四处摸索着,来回着,将这淌粘稠的汁水搅拌均匀。
时瑾的小腹一收一合着,似乎在适应小小钟,小口小口喘息着,钟止彧的手指头在里面让他忘了时间,只觉得嘴木木的,没什么味道。
又进入,这次钟止彧没给时瑾机会,直接没入,只听时瑾“啊”的一声,口水顺着嘴巴不觉流下,钟止彧的手仍放在里面。
“不要了,”时瑾近乎呜咽的声音,搅动所有的感觉,求饶着:“老公……我不要了。”
“哦?”钟止彧在时瑾腺体上亲了亲,感触着身旁人的颤动,安抚着:“宝宝儿,我给你,乖。”
似乎根本没听见时瑾的话语,没入后开始顶撞起来,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刚来的痛楚到后来顶到那处“敏感带”,前所未有的欢愉席卷而来,仿佛头顶放着一丛丛烟花似的,时瑾眼神迷离心里却被柔情蜜意填补的满满的,刚刚的记忆再次被点燃,又是这种感觉。
随之而来的是靡靡的猫叫声,一茬接着一茬,同步钟止彧的动作,像是鼓励又像在勾引。
钟止彧将放在肚兜里的手拿出来握住小小时,小小时不知自己玩了多少次,此时在钟止彧手上又再次挺立。
顶撞,再一次。
“学长,”钟止彧喊着:“我好爱你啊,学长。”
“唔。”
时瑾无力招架,手扶着镜子,上面不知起了多少层雾气,又被手滑来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