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迅速平静了下来。
江域干脆和他紧贴着身体深吻,两人胸膛震动的频率十分清晰地传达给对方,只是那控制不住的信息素还是让两人下意识地有些狂躁。
余韵在和江域唇齿相贴间挤出一句:“标记我。”
江域怔了一瞬就笑开了,无比耀眼。他低声问:“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有点喜欢我了。余韵?”
余韵被身后的快感和alpha本能里的焦躁折磨到只剩抽气声。
没得到回答的江域有点小失落,他勉强平复了一下心中翻腾的躁意,把余韵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自己覆身上去,伸舌舔舐他后颈的腺体,下身则不断用力撞击。
直到余韵受不住地喊“江域”,存着点小心思的江域才咬上那柔软的腺体。
信息素不断注入,快感被堆积到恐怖的高度,抵抗alpha信息素的疼痛此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余韵险些把床单攥破,身体痉挛般颤抖着。
被忽然夹紧的江域急促地喘了声,收回犬齿,温柔地舔舐他的腺体,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引得余韵一声哭意的呻吟,才射在他的体内。
他刚刚听到余韵的声音就想让对方再标记一次自己了,那种感觉说实话挺上瘾的。
他把刚高潮过的人翻过身来,对方眼神迷离地喘息着,显然没有从余韵中脱离出来。
江域看向他身下疲软的性器。
“下次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