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争锋似的释放,空气似乎都染上了硝烟的味道。
江域后颈的腺体酸胀发痛,让他想被余韵使劲咬上一口。
耳边是一阵呜呜咽咽,余韵有些失语,明明是江域在操他,怎么听起来江域才像是被操的那一个?
“小韵,腺体痛。”江域不得不松开掐着余韵窄腰的手擦眼泪,顶胯的动作倒是丝毫不受影响,“你咬我一口。”
余韵摁住他的后颈朝腺体狠狠咬了上去。
江域一声呻吟,有些泣音,剧烈的疼痛非但没有让他觉得抵触,反而更兴奋了。
体内涌入一股热流,对方的性器又立刻变得硬烫,余韵抽空笑了声:“射了?爽不爽?”
“爽。”腺体又被咬住的江域掐着他的腰继续顶弄,顺带摸了一把沾在自己小腹上带有白兰地酒香的精液舔了舔。
江域的性器一下比一下捣入得更狠更深,余韵知道人被自己弄激动了。他死死咬着江域的腺体,不断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余韵觉得自己也易感期了——体现在他现在居然妄想把这个alpha彻底标记,明明清楚是件不可能的事。
“呜,小韵。”江域终于被余韵的信息素激起狂躁的情绪,想把后颈从他嘴里移开,却被死死咬着,有些委屈的啜泣。
余韵松了口,凑过去亲他,觉得江域这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嘴里忍不住嘲笑:“没见过操别人把自己操哭的alpha。”
江域这回没有委屈到,他的情绪已经平缓很多了,只觉得这人吃枪子儿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可爱。不附和也不反驳,伸手掐上他发硬的乳尖揉搓。
余韵被他撞得神色迷离,胸口突然涌上一阵伴随着疼痛的酥麻,又痛又爽,他喘了声,就听见江域说:“宝贝儿,我可以吸吗?”
“有什么好吸的,我又不是omega,没奶,不大。”余韵见他正常了,精神一松,说话也跟往常一样没遮拦了起来。
江域不理他的话,低下头含住硬挺的乳头吸吮,听见余韵无意间哼出的呻吟,愉悦地弯起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