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略讶异地看着眼前的精灵族少年啪嗒啪嗒落眼泪,一时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
祂赐福过很多人,各种性格脾气的都遇见过,却是第一次遇到看见祂就开始哭的。
阿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在神明面前蹲下,双手捂在面孔上,哽咽说:“您受委屈了。”
如果不是要维系深渊的封印,神明何至于做这样的事。
一张手帕递到阿伊面前,神明无奈说:“他们怎么找了一个孩子过来。”
少年人大抵最恨被人说年纪小,阿伊跳起脚来,嚷嚷说:“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18岁成年了,而且那些人都打不过我,我是精灵族最厉害的战士!”
神明看谁都是孩子,祂略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问他说:“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阿伊不争气地从脸红到耳根,他粗声粗气道:“嗯,族中长老找人教过我。”
他望着神明被宽袍包裹住的躯体,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摸进祂的袖子。
少年抓着祂的手腕,指节发颤。
神明垂眸看着他,神情很淡漠,没有催促或呵责。
“对不起。”
亵渎神灵的愧疚简直要把小少年淹没去,阿伊做足心理准备,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神明由他的动作,毫无波澜地让少年解开衣袍的扣子,取下腿环,褪下紧贴着大腿的裤子。
“您这里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阿伊盯着神明略分开的大腿之间,毫无毛发干扰视线的阴茎,和那紧闭着的、饱满的阴户。
很白,也很干净。
阿伊猜可能是因为神明以石像作为化身降临的缘故,导致祂的身体精致地不像活人。
“我很抱歉。”
精灵少年带着歉意,伸手捂住神明的眼睛。
“求您不要看着我。”
少年恳切说着,用发带蒙在神明的眼前。
视线被剥夺后触感与听觉会变得清晰,神明不适地蜷起膝盖,收拢身体。
一只手按在祂的腿上,紧跟着贴来的是温热坚韧的身躯。
暗夜精灵如月光般微凉的长发倾泄在祂身上,窸窸窣窣地,是少年小心且慌乱的动作。
被抬起的下颌,解开的衣领,抚过锁骨和肩膀的手指。
紧促的喘息声在祂耳侧响起,阿伊张开手掌,按在神明的肩膀上,在祂扬起的脖颈落下一个轻吻。
精灵少年虽然羞怯,却毫不吝啬夸奖,他一寸寸将神明的身体摸了一个遍,如同抚摸着什么精致的器具。
“您的身体生得很美……胜过最传奇雕像家手下的作品,比我族的至宝还要精美。”
暗夜精灵的体温偏低,传说他们是月辉化身,拥有薄凉如水的长发和清辉夺目的双翅。
略有硬质的翅尖擦着神明的腰侧而过,温度偏低的性器抵在被少年反复把玩后的花蒂处,反复研磨打转。
神明绷紧小腿上的筋脉,膝盖抵在祷告室的桌上,磨出一片红。
穴道内壁有规律地缩紧,一阵阵的瘙痒从身体深处传来,神明攥紧手指,忍耐着。
阿伊注意到那紧闭的穴口在进行微弱的颤抖,伸出手指分开穴道,愣了下说:“您身下流了很多水。”
被蒙着的眼看不见事物,神明张开手指,尝试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春潮汹涌,阿伊忍不住低下头叼住两片薄唇,将微弱的喘息声堵在唇齿之戏中。
在将舌头探进神明牙关的那一刻,阿伊也将身下的性器捅进神明的躯体。
那穴是窄的,被人连着操干几天也不见有松垮处,无力地对待着每一次入侵,重复绞紧与吞咽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