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蹂躏——
纽因的手握住了弗里斯兰的鸡巴。他如愿以偿地看到高大英俊的男人抖了一抖。向导温柔的气息环绕在弗里斯兰的身旁,安抚了狂躁的人形马匹。
“乖,我这是第一次……”纽因有些紧张,他能感觉到弗里斯兰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脸上,对方深邃的黑色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似乎是因为一天的狂奔累到了他,此刻的弗里斯兰显得分外安静。
真特么帅!
安静下来时,弗里斯兰就像个贵族王子。
但纽因的手还握着他的鸡巴。
纽因一只手抓着撸动弗里斯兰的鸡巴上下滑动,起初有些干涩,但鸡巴的马眼很快地就分泌出了前列腺液,纽因让弗里斯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另一只手抹开对方鸡巴上的前列腺液。一只手撸动着有点累,纽因干脆用两之手握住,一只手揉搓,另一只手上下撸。
“嗯……”弗里斯兰发出了轻轻的喘息。
向导的气息很好地安抚了他,这不仅关于情欲,更是向导与哨兵之间特殊的感应。看效果不错,纽因趁机去亲吻弗里斯兰的脖颈。弗里斯兰起初还有些闪躲,但纽因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腿上也躲不到哪去,他也就放弃了。
淡淡的青草气息,还有弗里斯兰汗的味道,并不臭。
一般来说,狂化的哨兵并没有那么好处理。纽因猜想,弗里斯兰现在能如此安静应该是跑累了。
作为一个马形态哨兵,弗里斯兰无疑会是纽因最好的助力。如果没有弗里斯兰,纽因可能一个人死在这片荒原。
外形条件良好的哨兵能力也不会差。
弗里斯兰似乎有些焦躁,纽因便腾出一只手来安抚对方。他的手在弗里斯兰长发上打理,触感不错。在纽因的安抚下,弗里斯兰慢慢地又安静下来,垂眸看着纽因的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弗里斯兰就射在了纽因手上。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释放过了。
“哈啊……”
纽因的耳边是弗里斯兰的低喘,他的手上和弗里斯兰的腿间都挂着大股大股的稠白精液。纽因苦恼地举起了手,几乎想扇弗里斯兰一巴掌:“要射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这地方我哪儿给你找东西来清洁?”
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弗里斯兰,对方回望,双眸显得有些无辜。
“算了,没法发现哨兵的身体状况,是我不对……”纽因认了,他刚想起身去找点儿能清洁的东西,就发现有什么在舔自己的手。
是弗里斯兰。
他深红的舌苔细致地舔舐着纽因的手,把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弗里斯兰的眉眼英俊,即使是做着一个如此色情的动作也显得极其用心,仿佛是在处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
咕嘟。
纽因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纽因将手指压进弗里斯兰的喉咙,压开他的舌苔,迫使他抬头张嘴望着自己。因为已经进行了一次浅层疏导,弗里斯兰温顺了许多。紧接着,纽因看到弗里斯兰闭上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卷着他的手指绕了一圈。
该死的性感。
纽因将手指抽出来时,弗里斯兰也挪了挪身子。他开口了:“……谢谢你,向导,你叫什么名字?”
他并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他似乎明白自己的躯体像是一具艺术品。黑色长发垂落下来,稍显凌乱蓬松。
“纽因·莱……你呢?”
“叫我弗里斯兰就好。”这是弗里斯兰的姓。“你刚刚解决了那群牛仔?”
“我只是暂时限制了一部分人,是你带我甩离他们的。”纽因摇摇头,“……我想回去找我的哥哥们,他们要是回到村子,一定会被埋伏的人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