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闭了下眼睛,顾雪洋就仿佛察觉了他的厌恶,呵笑了声,含住他的唇,蛮狠的撬开他的牙关,舌头伸进去,在随渊的口腔里翻搅得他嘴巴发酸,“呼”,随渊被顾雪洋粗暴强势进攻得喘息困难,按着顾雪洋的胸口把他推开了,顾雪洋不爽被打断,行为越发无所忌惮,直接粗鲁的撕烂了随渊的家居服,白晃晃的一双雪白奶子跳了出来,摇晃了几下。
顾雪洋野狗似的在随渊脖间迷恋狂嗅,边嗅边陶醉的不断发出“好香”的感叹,随渊目光冷凝,却被顾雪洋大半个身子压制,挣脱不得,徒劳的用手去推搡顾雪洋,顾雪洋就跟坐小山似的压他身上,他那点力度根本不够顾雪洋受影响。
顾雪洋当然是感觉到了随渊的抗拒了,但他那点落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的反抗,简直毫无威胁力,顾雪洋权当是情趣,湿热的舌头黏糊的舔咬随渊白皙修长的脖颈,随渊显然气得不轻,雪白的胸脯上下浮动,昭示着主人此时的心情并不美妙,只是他向来文雅,即使再愤怒,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他这个人骨子里就是冷的,因为双性人的特殊体质,从小就更不喜欢和人接近,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大约这副面孔是很能唬人的,除了在初中时候同龄人最叛逆,而他自己最瘦弱不堪总受人欺负一段时间过后,他的人生可谓一帆风顺。优秀的成绩,漂亮冷淡的脸蛋,放在一起酝酿出独特的气质,高不可攀让人望而却步,可以说喜欢他的人不少但都是捧着他的,而他当然也没必要去学难听的骂人的话,他不需要和人争执,根本没人能气到他骂人的程度,顾雪洋是唯一的例外,只有他有气到随渊的本事,实在是这个人太过无耻。
顾雪洋的手段简单粗暴,遭不得别人半点拒绝,看上了就威逼利诱的夺取,随渊厌烦死他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体力武力比不上顾雪洋,他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中学老师,身后无人可以仰仗的孤儿,拿什么来和有钱有势的顾雪洋对抗?要说寻死觅活随渊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他好歹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思想不至于偏激,走上极端。没道理自暴自弃,错的是顾雪洋凭什么要折磨自己,因此一开始在维权无果之后他是抱着就当是被狗啃的冷淡心态,懒得折腾,随便顾雪洋拿捏了一段时间,可顾雪洋是个不懂得克制的人,最初还好,只当他尝个鲜,后来却越来越没节制,三天两头的来找他,啃上了瘾。
顾雪洋一和他处在一个空间就和没有廉耻的畜生一样爱发情,甭管旁边有没有有人,他总能寻到办法对随渊动手动脚、占随渊便宜,而且他又过分重欲,似乎对随渊的身体相当痴迷,能折腾随渊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还能再来一炮,随渊被他搞得睡眠不足、心力憔悴,从一开始无所谓的冷漠态度到后来的无法忍受,他终于不堪其扰,在沈多颜联系他对付顾雪洋之后,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忍无可忍同意和对方合作。
沈多颜说疯狗就该找主人收拾,随渊其实不是很了解顾雪洋的家庭背景,他只是知道这个人认识李刈,而李刈他熟悉,是个不能轻易得罪的富家子弟,那能和李刈称兄道弟的顾雪洋显然也非富即贵,沈多颜联系到他之后,随渊就对顾雪洋的出生家庭有了更多一些了解。
至少他知道了顾雪洋是沈冬凌的表弟,而沈多颜则是沈冬凌的异母弟弟,还因此他有过一瞬间的犹疑。就是初中那会,沈冬凌和他曾经一个学校,平时没什么交集,沈冬凌是家境优渥品学兼优的校草,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而他那时就是个灰扑扑的阴郁瘦小少年,除了优异的成绩没别的拿得出手,但就算生性淡漠,在身边人都喜欢讨论一个的情况下,随渊还是认识沈冬凌的,他的事迹有人讨论,他的相貌也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能记住的出类拔萃。
像天秤两端的人,本来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都人生总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