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凝之被他凶得眼眶酸涩,晶莹的泪珠一串串落下:“我没有……呜呜呜呜……是你……啊啊啊啊……是哥哥强迫我的……”
段若白拧了拧她的奶头,段凝之尖叫出声:“痛……好痛……呜呜呜呜……哥哥……”
段若白松开手,温柔地舔了舔刚刚拧过的奶头:“我强迫你?宝宝,不是哥哥强奸你,是你和哥哥合奸。”
合奸这个词刺激到了段凝之,她的小穴一阵收缩,抽噎着说:“不是这样的……呜呜呜呜……不行了……啊啊啊啊……”
段若白乘机冲刺,插了她几百下,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内壁,段凝之被烫到了高潮,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
段若白不肯让精液漏出来,把鸡巴插在她的小逼里不肯拿出来,他把车子的挡板升起,打电话给了等候在不远处的司机。
“去附近的酒吧街。”
段凝之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段若白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问道:“为什么不分手?”
段凝之窝在他的怀里,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我有好几次都想说的,但是他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每次都岔开话题,我找不到机会。而且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很难说出口。”
段若白吻了吻她的鬓角:“你看看窗外。”
是彭浩。
彭浩搂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动作暧昧不清,他的双手也不老实,在女孩的身上到处揩油。
段凝之有一瞬间的怔愣。
段若白摸了摸她的脑袋:“彭浩是酒吧街的常客了,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夜店喝酒约炮。”
段凝之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气愤没有多少,倒是松了一口气,大家扯平了。
“我明天找个机会和他聊聊,然后跟他分手。”
段若白亲了亲她的鼻尖:“乖宝。”
段若白心情大好,折磨她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小幅度地缓慢顶胯,段凝之猝不及防叫了一声:“啊!”
段若白在她耳畔轻声呢喃:“叫小声一点,会被司机叔叔听到哦。”
段凝之被迫在他腿上一上一下地晃动,她咬着段若白的衣服不敢出声,用气音指责他:“嗯……哥哥好坏……”
段若白去咬她的耳垂:“在男朋友面前和哥哥做爱是什么感觉,嗯?下次让他看着我们做,好不好?”
段凝之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不要别人看……”
段若白拿下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在他面前捏你的奶子,喝你的奶,把你的小逼操烂,让他看看哥哥是怎么射在你的小逼里的。”
段凝之的眼泪又像水龙头一样开了闸:“不要操烂小逼……呜呜呜呜……不要……”
段若白的笑意盈满了眼睛:“你怎么这么多水啊,小淫娃,水会不会流干了?”
段凝之摇头:“不会流干的,哥哥操操就有水了。”
段若白被她的淫话激起了性欲,捂住她的嘴一顿猛操:“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宝宝。”
段凝之时刻谨记着司机叔叔的存在,说话只敢用气音,这会儿也不敢叫出来,咬着段若白的手,被操到直翻白眼。
段若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她的骚穴,他眼看着段凝之的肚子慢慢鼓胀起来:“全部吃进去了,凝凝,哥哥的精液全都吃进去了。”
段凝之脑中一片空白,看着挺起来的肚子,呆呆地说:“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呜呜呜呜……会怀孕的……呜呜呜呜……”
段若白故意逗她:“怀孕了就给哥哥生下来,辍学在家里当哥哥的专属小母狗,每天在家里光着身子吃哥哥的精液。”
段凝之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