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茎下一秒便从穴口处滑落下来,因为
失去了血液的鼓积而变得比原来更小,这与夺走自己第一次时的大叔的庞然巨物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唔……怎、怎么会……明明叔叔他可是能够一直不停地跟人家做爱做到第
二天早上的说,可是文君却只是射了两发就软下来了什么的,而且还都是秒射…
…射出来的量也和叔叔完全不一样,连人家的子宫都碰不到……小穴好难受哦…
…好像要……那种被当成飞机杯一样粗暴使用时的快感,还有那种仿佛要把人家
的小穴都给顶穿一样的感觉……如果现在再向文君撒撒娇的话,他会不会愿意再
和人家来做一次呢?这样想着的少女将目光重新投回到身下少年的脸上,但她却
发现文君已经因为短时间内连着射出两发过于疲惫而早已沉沉地睡去了。
「呜……怎么会……」在熟睡的文君身边,仍然无法满足的小茉却在拼命地
用手指揉弄自己的小穴自慰着,看着墙上马上就要到达12点的挂钟,她深深明白
自己作为叔叔飞机杯的日子终于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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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的圆月悬挂在星光点点的夜空之上,已是深夜的此时四周都仿佛无人一
般安静得可怕,唯一的声音恐怕也就只有晚风吹过时被带动的树叶摩挲声了吧,
在钟表的指针已经指向12点的这个时候就算是被叫作凌晨恐怕也不奇怪了,不过
在一栋普通住宅楼二层的一处房间里,一个赤身裸体的爆乳肥尻的雌熟少女正恭
恭敬敬地跪伏在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肉山般的肥硕大叔的面前,胸前那对两只手
都根本抓不过来的肉嫩爆乳在少女如此卑贱的姿势向下垂落着,沉甸厚实的两团
果冻淫肉就这样搭在了大叔房间的地板上,身后那像是可以捏出浆来的硕腻肥臀
正像头纯正的母畜一般淫贱地左后摇晃着,两颗磨盘般的桃形臀球在这样挑逗的
动作下散发出一股极度刺激男性下体的骚浪肉欲感。在少女那额头如同奴隶般紧
贴在地板上的脑袋前,一叠被铺整得规规矩矩的粉色可爱睡衣和印着少女端正面
容的学生证正摆着大叔的脚边,仿佛就像在彰显着自己的作为这个肥硕男人的所
有物一般。
「请叔叔把小茉的肉穴当成是飞机杯来使用吧……!请叔叔把烫烫的精液通
通都射进小茉的子宫里来吧!人家什么事情都会做的、无论是当叔叔24小时随叫
随到的便利泄精飞机杯还是当被叔叔饲养的性处理母猪宠物都没有问题!还请叔
叔能继续使用小茉的雌穴……小茉的飞机杯便穴已经离不开叔叔的大鸡巴了……」
「呼哦哦~明明老子我还没有找你,你这贱穴母猪倒是自己先跑上门来了啊,
之前还一副那么不情愿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头鸡巴中毒的臭母猪呢~」像是在
宣告着自己的所有物的主权一般,这个猥琐的大叔将自己肥厚的脚掌踏在了低垂
着的小茉的脑袋,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小茉会自己找上门来的,因为从之前和她
拼命做爱时那每次被自己鸡巴内射都会高兴得深吻住自己龟头的子宫红唇就知道
这头母猪不过就是只天性淫乱的下贱雌畜罢了,在他身体里每一个雄性细胞都在
暗示着自己绝对已经将这头爆乳母猪给征服了的情况下,在家里什么事都没有干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