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琨没说完,没忍住倾身“吧唧”一口吻在了宁晰还没来得及洗漱的嘴唇上,又想摁着宁晰的头和这人深吻一下的时候,被宁晰嫌弃的拍开了脸。
宁晰听见那句不着调的迟到借口,无奈的抬眼笑了一声,虽然愁心这人迟到成瘾的毛病,但还是被哄的有些高兴。
毕竟没人会不喜欢被自己床伴赞哄着嫌和他夜晚时间不够,白日又舍不得放他起床这种话。
说着十分钟就完,但等最后真的结束,二十分钟都已经享受过去了,宁晰用手帮湛琨解决着迟迟不满足的小湛琨,他如今手上技巧的熟稔度也因为湛琨练的很好。
俩人一起出了门,湛琨怕宁晰腿软,脚上没准头再冲下大桥,没让宁晰开车,自己开车去上班了,老婆...不是,宁晰坐在副驾驶看着镜子用遮瑕遮吻痕。
“你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湛琨蹙眉实实在在发出了一句直男困惑,觉得男人带这种东西实在有些娘,但是他又看了一眼宁晰那张不被疼爱时就很冷冰冰的脸,瞬间觉得不娘了。
“我还有一成套的隔离防晒定妆呢,改天和你讲讲?”宁晰将吻痕遮的差不多的时候,揉了揉脖子看了湛琨一眼。
湛琨倒是不好奇这些东西的用途,毕竟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等他看到宁晰脖颈上明显不见了的几块吻痕,心情很不好的伸出手在他那里蹭了蹭,试图把遮盖物蹭掉,特别不讲理。
但是结果让湛琨一愣,他看着旁边人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吻痕的脖颈,诧异道:“这是消除膏吗?”
宁晰笑着摸了摸湛琨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手法好,而且也不是这么蹭的。”
为此,湛琨一路上都沉默着没说话,连早饭都险些忘了买,还是宁晰提醒他的。
宁晰今天要去警局做个最后笔录,就算结束了自己和毒贩的牵扯关系。
湛琨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和悲愤了,但心情看着还是莫名的不太好。
宁晰想:大概是因为要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