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引发瞿浦的热情,瞿浦用他自己的手机将齐子付被男人操后穴都能操到高潮潮吹的画面借着闪光灯拍摄下来了。
同时拍下来的还有齐子付因为后穴插着的那根粗茎不断捅进挤出白浊,齐子付情不自禁的娇喘和雌雄难辨的轻哼。
瞿浦力气又大了一些。
齐子付现在被瞿浦拍习惯了,已经没了一开始被压着拍时的忐忑和紧张,他微阖着眼看着瞿浦的动作,脸颊因为不断的潮吹红的十分诱人,镜头里的齐子付比gv里的极品受还要显得更浪荡几分——被粉丝称为仙人般的容貌上沾了几滴不明所以的白浊,那白浊从下巴一直零零落落的流到内凹的腰线肚脐上,似乎是被男人直接射在了身上。
没有一丝毛发的洁白私处,漂亮的阴茎硬挺搭上小腹上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潮吹流水,后穴明明没有用过润滑液,但还是泥泞的过分,被操出一个洞的菊穴被明显比同性优越的男性阴茎插着正在打桩,周围被操出了一圈白沫,这个极品男人的菊穴还在自己流着液体润滑这个操干过程。
谪仙般的脸,优越流畅的身体线条和紧致会出水的白嫩菊穴,男人随意拥有其中的一个点,在同性性圈子里都会混的很开,齐子付一下包揽了全部,瞿浦甚至想不到还有比这个男人更完美的人了。
一想到这,瞿浦莫名其妙的有些嫉妒,嫉妒以前那些睡过齐子付,和齐子付朝夕相处过的男人,觉得他们不懂得珍惜,齐子付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不....不过也幸好他们没有珍惜,不然....他现在和齐子付说不定已经被骂小三出轨之类的了。
齐子付安静的等瞿浦拍完自己,他甚至还配合的分了分腿,呼吸间腰腹收缩的更纤瘦了,这具完美的身体又开始勾的瞿浦心头起火。
“我以前都没有察觉到,我竟然漂亮到这种程度吗。”齐子付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说话间还透着些委委屈屈的鼻音。
“嗯。”瞿浦和齐子付对视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哦,谢谢。”齐子付盯着瞿浦笑了笑,似乎在黑暗中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性爱,他有些过分依赖对方,突然倾诉般的说道:“有不少人说我是个女人来着,我有个前男友也说过,交往的时候他特别爱睡我,每次在床上都会说我像个女人,可惜生错了性别,操我跟操女人似的,还有一些更折辱人的话。”
齐子付叹了口气被瞿浦在地上抱了起来,他勾着瞿浦脖颈捏了捏这人的喉结,突然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
“歧视。”瞿浦抱着人脚步很稳的走到了床边,低头亲了一下齐子付的嘴唇,“我觉得任何说出改变对方性别的话都是一种变相的歧视或者自私,比如你可以说一个女孩子力气大,但不能直接说她的力气怎么大的和男人一样,因为后者就是在间接表达力气大这个行为是不属于女性的,该是男性的专属。”
“你的...那位过去式也是,他在认为美丽这个词是女性的专属,不应该是属于男性的,所以说你生错了性别,你的漂亮是“漂亮的像女人。”瞿浦拿过来一条小毯子给齐子付裹住了,大有一种要趁夜相谈,把人用嘴哄成自己夫人的架势。
齐子付裹着小毯子在下面握住了瞿浦搂着他的手,勾着唇角淡淡应了一声:“嗯,那你是我的什么?”
“我当然是你的现任。”瞿浦肯定的说。
“嗯,You?will?always?be?my?present。”齐子付把他的将来给予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