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握着他哥哥的手摁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地方,“你不碰我,咱们什么时候能清理完。”
“......”贺玉洲一直被贺见棠说话打断思考,硬是没抽出一点时间去让他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办。
“哥哥,你这幅样子怎么.....你是处男吗?”贺见棠说完见他哥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我知道这么问不太好,但是我觉得我现在有资格问你这件事了,你认为呢?”
那句你认为呢简直像催命符一样贴在了贺玉洲的脑门上,他脸色一变,抿唇点了头。
贺见棠今天第一次笑了,“我说你怎么跟要吃了我一样。”
之后贺玉洲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给贺见棠清理完就给人穿好浴袍,把人重新又抱了出去,然后又听到贺见棠说道:“我要去你房间。”
贺玉洲只好把人放在了自己床上,然后又重新出门拿回了那只药膏。
贺见棠躺在他哥哥的床上,偏头嗅了嗅上面熟悉的香味,盖着被子小心翼翼缩进里面闭上了眼,像只在窝里安心打盹的雏鸟。
贺玉洲回来后看见已经睡着的贺见棠,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喊醒他,也没有自己擅自动他,打算等人睡醒了再上药,可贺见棠这一睡就睡出了病。
因为感染引发的发热和头疼,难受的贺见棠连眼都不想睁,他察觉到有人在喊他的时候,起床气因为生病格外的大。
“见棠,我们先量量体温,你生病了。”贺玉洲坐在床边制着贺见棠的手臂,没有办法的压着人,“别闹。”
贺见棠扭身回头和他哥哥对视,缓了片刻,突然凑过去吻住了贺玉洲的唇,还伸了舌尖要和人舌吻。
“见棠....”贺玉洲松开贺见棠的手要朝后撤,被贺见棠重新获得自由的手臂揽住了。
贺见棠从被子里起身跟着贺玉洲的唇,雪白的浴袍折腾间松开了遮挡,滑下了贺见棠的肩膀,贺见棠揽着贺玉洲的后脑撬开了他哥哥的唇齿,俩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
“哥哥....”贺见棠嘴唇被吻的殷红,他贴在贺玉洲身上将手摸进了这人的衣摆。
“贺见棠!”贺玉洲一把扣住了贺见棠的手,这种清晰的禁忌感让他压抑又烦躁。
贺见棠松开他哥哥的唇,近距离看着贺玉洲,然后缓缓退回去了,坐在床上摸到了自己手机,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贺玉洲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他重新提上了浴袍衣领,尽力平复着心情和他对视着说话:“先试一下体温行吗?”
自从早上醒来之后,贺见棠和贺玉洲的气氛就有些闹别扭,甚至贺玉洲都不知道贺见棠生气的点在哪里,如果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了他,那为什么还会这么主动。
贺玉洲蹙眉盯着人,突然有个不太好的想法,贺见棠是不是在心里从来就不认为和自己亲哥哥做爱是不对的?
试了体温之后,贺玉洲给贺见棠拿了药,然后打电话找了医生,喂药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贺见棠的手机屏幕,是在咨询中介。
贺玉洲不知道自己突然其来的烦躁是因为什么,感觉自己是和贺见棠相处太久被带跑了,他直接从贺见棠手里拿过了手机,问道:“要搬家?”
“嗯。”贺见棠去拿贺玉洲手里的手机,被躲开了,“那不然呢,我们还能一起住下去吗?”
贺玉洲话音卡了一下,似乎是想反驳贺见棠,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如果执意要同住,贺见棠又是什么身份呢。
如果还是兄弟,他就是要装作没发生过不负责,如果是另一种身份,他们的血缘和那张模样相似的脸还摆在那。
“哥哥,电话。”贺见棠提醒贺玉洲。
医生的到来打断了两兄弟的僵持,贺见棠挂上点滴之后听着医生嘱咐那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