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中使情欲驱使他化被动为主动,起身让归衣跨坐在了自己腿上,一把扯下了他肩头的红衣,露出了白雪般的肩头。
“好,停。”副导赶忙让俩人停住了,指使道:“这里这里,给特写,特写!”
习泠上挡在宋至真脸侧一言不发,等重新开始后,他被一只手搂着缓缓放到了床上,宋至真急切又毫无技巧的吻了上来。
习泠上接上了这个吻,手臂环住了身上人的后背,他的衣袍被撕开欲露不露的被宋至真遮掩着,察觉到身上人占有欲似的总是无意遮挡自己,习泠上垂眸之后耳尖突然红了起来。
随后便是归衣和尘无风一起滚进了鸳鸯红被里,归衣压在尘无风身上,凤眸微垂,嘴角轻挑的引诱他,手指挑在这人下巴上轻吻,红袍褪下肩头蹭着尘无风胸膛,笑的又美又诱。
“特写...特写!”副导赶忙从看戏中抽身,咽了下喉结催促到拍摄的人。
宋至真这才想起来那日习泠上在半途中突然压在自己身上刻意勾引自己,原来是为了今日的演戏先练了手。
哪怕知道现在是在演戏,宋至真还是不可制止的被勾出了反应,习泠上也察觉到了,顿时笑的更坏了,被子下的腿有意无意的蹭宋至真,手还摸了下去。
宋至真也不是能忍耐自己身上着火的人,开了荤之后更是不能忍,他在被子里的手猛地掀开了习泠上的衣袍,顺着这人光裸的小腿开始往上摸。
习泠上动作一顿,猛地睁大了眼睛,无声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用眼神质问他:你是故意没给我穿裤子?!
宋至真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也忍不住的笑了,连忙收敛了神色若无其事的扯下了习泠上的内裤挑逗了两下。
习泠上深呼了口气,咬了咬他的鼻尖,故作气恼的用腿压了他一下。
“习导。”副导轻咳了一声,提醒他控制住自己。
习泠上撑着身感受着身下人温热的手心,一个泄力就被宋至真揽在了身上,习泠上被摁在下面,用口型说了一句:别真来。
尘无风烧到混乱中抑制不住的和归衣发生了关系,守了百年的处子身一朝被破,俩人在鸳鸯红被里颠鸾倒凤,夜色缓慢,窗棂的剪影上映出两个交叠缠绕的身影和归衣压抑痛楚的呻吟,极致的快感交融随着尘无风的终于开闸渐渐拉下尾声。
索性宋至真在这场戏里没有真来,不然他怎么控制在众人面前也是瞒不住的,习泠上在被子里并拢了双腿让宋至真用自己腿交,情不自禁的仰头呻吟喘息,手指扣紧了宋至真的后背,拍完这场戏后,习泠上身子一松,躺在床上休息,当着众人的面后知后觉的脸烧的通红。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他们习导破天荒的脸红,个个觉得惊奇,互相对视几眼之后还是都默契般保持了沉默,然后不约而同的看了宋至真这个小演员几眼,心里只觉得这人厉害,竟然把万花丛中过的习导弄脸红了。
有几个好男风的剧组人员都不约而同的扯了扯自己的裤子,遮掩了一下这场面带给自己的刺激和歪念。
宋至真没有疏解出来,直接给俩人提好了内裤放下了衣摆,若无其事的起身了,还将习泠上拽了起来。
习泠上瞥了他一眼,心里浑然有些佩服,这人装的真的像,演戏比他有天赋多了,他也就演暧昧戏的时候浑然天成。
最后还要再拍一张俩人赤裸着身体,盖着鸳鸯被一夜欢愉醒来的画面。
习泠上闭眼摁住那只在腰腹作乱的手,特写一完赶忙坐起来了,然后故作镇定的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自己拿着剧本拽着宋至真上了导演专用休息的房车。
一上房车,习泠上直接一把扔了剧本和宋至真缠抱在了一起,俩人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房车最后面的宽大长座上,习泠上跨坐在宋至真身上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