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这人压着站了起来,亚维直接伸手强制性的解开了他的裤腰,不顾未怅知的反抗扯下了他的裤子。
“亚维...你真是越来越混蛋了....”未怅知撑在桌面上回头看他,被亚维扣住后颈狠狠吻住了。
亚维从要了他的第一次开始,性爱就是不温柔的,他那时候双性体质还没经历人事的时候,第一次差点被亚维做掉半条命,流下来的除了处子血还有被做伤的血。
未怅知推了推亚维的胸膛,因为亚维求欢粗暴的原因,他下意识就会反抗,但亚维一感受到未怅知的反抗就会兴奋,然后变本加厉的强迫未怅知张开腿,硬生生将欢爱玩成了强奸。
甚至在两人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强迫未怅知成了亚维对他的情趣。
未怅知其实不讨厌这种强盗般的情趣,他和亚维分手也不是因为这个,他只是看到了两人在有恋爱关系期间,亚维的风流和开放。
如果两人之间不是恋爱关系,那亚维怎么玩都和他没有关系,但亚维答应追求到他之后断绝一切暧昧的往来,可追根究底,当初还是他太年轻。
未怅知有玩的习惯但也有为爱人守身的原则,但不得不说,他运气不好,一直也碰不到这种人。
他现在单身挺久,亚维也没有再轻易找人确定关系,玩几次倒也没什么,但是.....
未怅知被抱到了桌面上分开了双腿,他在亚维提枪要挺进来的时候,伸出脚趾抵住了他的腰腹,“戴上套。”
“知知。”亚维搂着人要亲,磨蹭着要直接进去,但还是被未怅知拒绝了。
未怅知亲自给亚维戴上了避孕套,还没分开腿,就被亚维教训似的猛地吞进了他的东西。
未怅知眉头猛地蹙紧,五指扣在桌面上划了一下,还没缓过来身体被撞开的感觉,就见亚维直接耸动起了腰胯。
“亚..亚维....别...”未怅知半撑在桌面上被撞着身体,脸色因为亚维粗暴性爱的习惯有些泛白,神色带着些难言的痛意和快感,纠结极了。
“你这是什么?”亚维摸着未怅知大腿根的一块红痕,突然停下了动作。
未怅知缓了口气,顺着亚维的动作看过去,突然想起这是昨晚柏斯半途中咬在自己腿根的齿痕,他下意识躲了一下亚维的触碰,反问:“看不出吗?”
“咬痕?你肯让别的男人在你这里留下齿痕?”亚维掐住了未怅知的下巴看他,“哪个男人?”
未怅知被掐着下巴蹙了下眉,不悦的反驳道:“你管是谁。”
亚维眸色深沉了一下,他扯过来未怅知的大腿将人拽向了自己的方向,然后整根没入撞了进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朝未怅知身体里贯着。
未怅知被扯的猝不及防,手没撑好,直接摔在了桌面上,然后被亚维压在身下撑撞开了身体。
亚维依旧持续着之前的性爱风格,哪怕对未怅知这种美人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全程都只包含着占有欲和破坏欲,直接掐着未怅知的脖颈把人里里外外上了个遍。
快速又湿黏的拍打声在工作室里传播的清清楚楚,未怅知的呻吟声痛苦又诱惑,他抬起手握住亚维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臂,有种被摧残的美感。
亚维也正是极爱看他这一点,甚至有很多次他都升起过要用sm把这人调教成自己的性奴,但最终还是没舍得实施。
“疼...亚维...”未怅知仰头露出了脆弱纤细的脖颈,双腿被抬起来挂在了亚维肩膀上,脸色被透过来的阳光映照的如洁白瓷玉,整个人如同镀上了一层光晕。
“真美...”亚维情不自禁呢喃道,心里又升起了些摧残白玉的快感,将未怅知纤细细腻的腰肢箍出了红痕,腿间那朵花穴被进出的有些肿红。
未怅知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