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低头拆开纸袋的时候,柏斯念才怔愣了一下。
里面装的是那件做工完美的香炉琉璃塔。
“我没拿这个去参赛,没让别人看见。”未怅知凑到柏斯念身侧小声呢喃了一句:“以后它就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了。”
“有没有无与伦比我不知道,但这件珠宝大概得是我设计师生涯中的一件巅峰之作了。”未怅知直接将东西塞进了柏斯念怀里。
柏斯念看着面前将这件珠宝塞进他怀里,说着没有人看到的男人,心情有些复杂,“所以你主动放弃了这个国际设计师的比赛,也放弃了你的巅峰之作?”
“没有放弃,是送给你,让它赋予别的意义。”未怅知认真纠正道:“我觉得送给你比让它获得那些虚无缥缈的赞名要值得的多。”
“大概是我没什么事业心吧。”未怅知转而又自嘲道:“我做出好作品的第一反应不是公布于众,是想捧着那件东西悄悄地去送给重要的人。”
“可我还没当上设计师的时候,我爸妈就不在了,我也一直不知道能送给谁。”未怅知戳了戳那件琉璃塔,“和亚维在一起后倒是送了他很多,但最后也都被他倒卖了,大概我一定程度上的出名还得谢谢亚维。”
“我上次说的那个辞职的助理,他对我特别好,但我每次要送他点什么,他都不要,要就辞职。”未怅知语气有些生气,但更明显的是委屈,“所以后来我也没什么设计珠宝的心情了。”
“我不是再逼你收下这个东西,是想说我一直都没有碰到适合的人,所以我想将我最贵重的东西送给你,让你成为那个最适合的人。”未怅知抬眼看向柏斯念,“所以别拒绝我。”
柏斯念看着未怅知平日清冷,如今却有些泛红的眼尾,拿拇指蹭了蹭,“这是憋了多少委屈,自己宝贝天天送我珠宝,我藏着还来不及呢。”
“真的送我了?”柏斯念看着手里那只绝妙绚丽的琉璃塔,凑近捧起未怅知的脸和他对视。
未怅知果断的点了点头,“从让你看到的那天,我就这么想的。”
“吊了我那么久,害得我喜欢也不敢说。”柏斯念拧了拧未怅知的鼻尖。
未怅知挣扎开柏斯念的手,坐直了身子,“我以为是惊喜。”
“是惊喜。”柏斯念伸手揉了揉未怅知的头,手上戴的劳力士突然磕在了未怅知后脑上。
未怅知抿着唇没有说话,捂了捂头,看起来莫名有些委屈。
柏斯念突然一下就被他逗笑了,又伸手帮他抚了抚,“我们回家。”
“唔。”未怅知慵懒的应了一声,车上放着舒缓温和的音乐,让未怅知渐渐睡了过去。
柏斯念将未怅知抱进了卧室里,然后直接又翘了班在家陪未怅知,坐在他身边拿手机发了几条信息。
未怅知原本睡的很安稳,但突然在梦境中感觉到一股燥热,意识朦朦胧胧的漂浮游荡,看不清东西,周身好像被一丝暖热包围了起来。
他有些不安分的动了动,然后双腿就被固定住了,未怅知轻喘了一声,含着困意睁开了眼,见自己双腿被掰到两侧,胯间俯着个男人,那男人正在用双唇触碰吮吸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熟悉的声音传来,“别动。”
未怅知这才放心的任由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床褥上,脸色开始泛起情欲的薄红,似乎被舔的太舒服了,他下意识拢了拢腿,“好了....”
柏斯念也是第一次帮人口交,未怅知下面那处太过柔软,吮吸了一会便泛起了轻微的红,蜜洞里还一直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出来。
“互换第一次。”柏斯念心情似乎很好,帮未怅知口了一会后便起身黏在了未怅知身上。
未怅知喘了几声,抱住柏斯念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