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洗手间么?”白露笛刚刚插上U盘站起身来点开打印菜单,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到了她的耳中。
白露笛下意识地抬起头——眼前的人除了叶佩琪还能有谁?由于身材娇小玲球所以叶佩琪的打扮一直都走的是清纯风,看上去就像是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o好在白露笛此时戴着口罩,毕业之后又染了头发,装扮也比在学校时成熟得多,在毕业后两人又只见过一次面,因此叶佩琪并没有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直走在第二个走廊右拐进去就能看见了。”站在白露笛身后的服务员探出身子给叶佩琪指路,白露笛趁此机会赶紧从打印机的出纸口拿走了那两张母狗契约——这台打印机出纸时竟然是打印面朝上,差点被旁边的服务员看到。
“十分感谢!”白露笛在道谢之后拿着纸飞也似的逃开,坐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着叶佩琪从洗手间出来。
另一边,自从几十分钟前进入了这个酒店大厅,叶佩琪的心里便充满了焦虑和恐惧。
她不知道等待在自己面前的会是什么。
站在洗手间的水池前面,叶佩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用冷水狠狠往脸上泼了两把,然后抬起头来,感受着水滴蒸发带来的丝丝凉意。
给她破处的男人叫她来宾馆,自然不可能是和她谈人生谈理想,一场荒淫的戏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避免,因此叶佩琪来之前仅仅画了个淡妆,穿了金条深蓝色的长裙和一件白色衬诚。
她清楚自己在身材方面的劣势所以从来不会尝试那些成熟性感的打扮。
虽然在被破处的当天晚上,她便已经做好了委身于赵轩的打算,但是真到了这个当口,她又怎么可能不对未知的命运感到惊慌。
至少比罗昌浩那个变态要好得多了……”叶佩琪看着已经恢复了清爽的俏脸,对自己说道。
因为一段时间内所做的错事,而被抓住把柄,最终不得不接受成为男人玩物的命运,这当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是不是后悔过曾经所做的事情?”叶佩琪在心中问自己。
她从镜子中的自己眼中看出了迷茫,从小缺少家庭的关怀,甚至记忆中都不曾见过文亲的样子。
至于母亲,她自己也不知道对母亲的感情到底是什久样的,自打有记忆开始,母亲、直对她很好,为了养家甚至不惜败坏声名,但如果细究起来,母亲当年的出轨是她这些年一切苦难的根源。
总之,她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就是了,自从上了高中她便很少再管母亲要钱,也只有假期才会回家——刚开始是在夜店工作,后来自然是被罗昌浩给养了起来。
“不想了,管它呢,过去的事情…”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叶佩琪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微笑表情,走出了洗手间。
“怎么还没有消息···”叶佩琪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仍然没有赵轩发来的信息,不由得有些焦急。
这种心情很难描述,照理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但是就好像临刑的犯人一样,当有些事情注定逃避不过去的时候,那么就只能长痛不如短痛。
“佩琪!”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把她吓到心脏停跳,听这个距离已经距离自己很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当做没听见或者认错久人了。
叶佩琪大脑一片空向,只觉得整个大脑都因为急剧拉高的血压而有些胀痛,头皮下的血管砰砰直跳,屏住呼吸缓缓转过了身。
“你是··…露笛?”叶佩琪一时竟没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不过白露笛马上摘掉了口罩,而叶佩琪此时发现,对方的一张脸也红的有些离谱。
二人竟这样面对面陷入了一个短暂的尴尬,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