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拐了个弯进了消防通道。
上下确认空无一人后,掏出上次买来坑文卓尔的春药,拧开瓶盖给自己嘴里滴了一小滴进去,然后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把双手背按在墙上,咬牙使劲儿刮蹭,确认擦出隐约的血痕后,又把缎面衬衣撕破个口子。
到达一楼出口时,沈予已经能感觉到药性发作,身体逐渐开始发热。他打开手机摄像头,再三确认自己能完美诠释出“被坏人迫害的小美人”形象后,毫不犹豫地捏着他的最新款手机朝楼梯栏杆上“哐哐”磕了两下。
看着布满裂痕的屏幕,安慰自己“舍不着孩子套不着钱!旧得不去新的不来!”
趴在防火门窗户上朝大厅观察了一会儿,看到涂军下电梯后,沈予做了两下深呼吸,抬起右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疼!火辣辣地疼!眼睛里立刻泛起了泪花。
就是现在!
沈予推开防火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距离涂军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故意摔了一跤。
为了制造尽可能大的动静,沈予把这一跤摔得特别狠,周围人都看了过来,涂军和他的秘书也不例外。
当得知声音来自地上摔倒的人时,涂军面不改色准备继续往外走,哪知摔倒那人抬起了头,是下午捎过一路的小男生。
下午见到的时候,哭得惨是惨了点,但整体还是漂亮的,这会儿白净的脸上带着灰尘和掌痕,细嫩的手背上也有擦伤,更增加了一种凄美动人的风情。
只见沈予原本涣散的眼神在两人视线接触的瞬间,忽然就带上了光亮,他虚弱地呼唤着“涂先生,救救我!”
喊完就看到涂军站在原地未动,浑身开始发麻的沈予内心泛起一丝惶恐,低下头无声地骂了句脏话,这他妈都还不动心?
药效已经发作,万一待会儿这老男人扭头走了,自己被陌生人捡走怎么办?
直到那双手工皮鞋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沈予才彻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