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股浊白,沾到了教主的衣襟上。
教主同时也长出了一口气。
那夜的操干太过粗暴,而今日这次,确实是让他确认了徐景身体的好滋味,是以往任何一个玩物都不曾有的。他甚至想,这么个人,他居然带在身边多年而熟视无睹,到底是他眼盲,还是徐景伪装得太好?
想到这,惩罚性的,教主调整了下坐姿,抱起徐景,将他的身体朝向外面。眼看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就要断开,徐景的身体又是一阵磨人的空虚。
“别急。”
也不管徐景能否听到,教主说着,找好角度,掐着徐景的窄腰,狠狠地按了下去。
这样的姿势,让巨物一下子顶到了徐景身体的最里面,让他连气息都停了一瞬。可教主不给他时间反应,马上操干起来。
两个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徐景在这样快速且深入的抽插中深陷快感,泪水失控一样流出,口中算是断断续续的呻吟,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而教主只觉得自己的物什包裹在温暖之中,被充分吸吮着,又不断有液体浸泡,即舒爽又顺滑。
这个夜晚很长,教主食髓知味,并不轻易放过徐景,在终于射在徐景体内之后,看着无力颤抖的人,很快又将他推在榻上,半跪在地上,让他抬起流淌液体的后穴,继续如野兽般交欢。
徐景已经泄了很多次,再无力承受。教主却精力充足,强迫徐景从院中到殿内,仿佛要将人做死一样,生生将徐景做晕了过去才罢休。
在床上,吻着身上青年漂亮的蝴蝶骨,教主虽然笑着,但暗红色的眼睛透露出残暴的凶狠,一字一句在徐景耳边呢喃:“从此以后,永远做本座的人吧,徐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