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人物客套的,这件事就落在了秋十三身上。
秋十三张了张嘴,只会敷衍地说:“嗯……嗯……”
刘老板从善如流,看得出二位老板都不想理他,马上笑眯眯地带众人进客栈。
诚如他所言,最好的上房确实不错,宽敞富丽,像是大户人家的客房。
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徐景和教主的房间正是面对面。
徐景进入房间,脱了厚重的狐裘,枯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日头一点点下移。
很快就到了傍晚,客栈伙计送来了食物和洗漱的热水。徐景没有吃饭菜,而是径直走进浴桶,沾湿汗巾擦拭上身。
他难以忍耐身上教主留下的气味和痕迹,可无论怎么清洗,都如附骨之疽,刻印在这具身体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景才发现已经到了时。他想到教主下马车前的低语,颤了下,还是披上狐裘,小心地打开房门,无声无息地走进对面的房间。
刚清洗过身体的青年披散着长发,眼角被水汽晕得发红,看起来比白日里好些,有了精神。
教主很喜欢徐景这幅投怀送抱的模样,他坐在床上,看见青年一直走到床边,然后顺从地跪下。
他瞥了一眼狐裘下的里衣,问:“怎么不穿本座赐你的衣服?”
徐景只答:“不想弄坏。”
更怕因为弄坏之后换衣服,而被人看出端倪来。
这点心思,逃不过教主的眼睛。
一个耳光打在徐景脸上,教主的声音冷冷的:“徐景,本座可不需要小心思太多的狗。”
“是,属下知错。”
徐景仍然是顺从的模样。
教主的冷哼渗着无限的恶意,随后道:“起来,自己弄,然后坐上来。”
他知道徐景最惧这个,果然,地上的人瑟缩了一下,眼睛终于流露出苦痛:“……是。”
徐景伸出手想要先借来狐裘,被教主制止说:“就穿着它,本座喜欢看。”
折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徐景心知不能再惹怒教主,于是只解开里衣带子,和下身的亵裤。
他的下身后穴处,正插着一支三指粗的玉势,牢牢吸着肉壁,边缘出渗出几滴浊液。
这是教主强制徐景必须插的,只要不做,就要用这东西来撑着,时刻扩张。玉势上涂抹着滋养的药膏,能够让身体一直保持湿润和敏感。
经过长时间的塞入,徐景的身体已经可以在不需要用催情药的情况下容纳教主,并且通过操干获得快感。
徐景听从教主的话,半跪在地上。他的身体早被体内的玉势浸得空虚,只轻轻揉两下,便有了感觉。
他将一只手伸向身后——教主不允许他玩前面,只要他扣弄后穴。
在手将玉势向里推进不久,高度敏感的身体堆积的快感一瞬释放,徐景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脸上露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教主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喂给徐景的药是很适合男宠的,不光搅动情欲,还会让这句身体只有被男人插入才能彻底获得释放。自我玩弄只会让徐景更加空虚。
果然,徐景眉头一皱,在恢复了些力气后,便用玉势抽插起来。药物的作用让他失去理智,只想要快些获得解脱。然而后穴内的敏感地带是他这个动作很难碰到的,而一味抽插又始终达不到兴奋,徐景不自觉焦急起来,一边揉着胸口缓解空虚,一边扭动身体,寻找那个点。
“啊…教主……”
白色狐裘下赤裸的青年忘我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后穴处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将整个房间染得淫靡。
徐景寻不得解法,触碰到教主的目光,突然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