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后,顿时将那点忐忑不安抛到了九霄云外,覆在庄琏赤裸的身体上,无师自通般求索起来。
他只知需要用他腹下的那根柱子才能让庄琏快乐起来,但并不知道该怎么用它。
洞口蛟龙钻入海。
庄琏阖眼躺在他身下,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仰头“啊”叫出了声。
感受到自己身下被屄肉用力吮吸挤压般的包裹感,仲离埋首低喘一声,再抬起头时,连眼眶都被这种极致快感的享受灼红了。
仲离深呼吸了一声,从庄琏身上艰难爬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庄琏腿间。
这人矜持内收的粉嫩屄穴已经被他捅进去的半截粗大阴茎插湿了,窄小肉口被拉扯到可怜,两瓣湿漉漉的肉唇紧紧夹着中间的硬烫黑茎,被动吮吸般的一紧一缩着。
他……他真的弄进去了。
仲离视线依旧没有移开这人被蛟龙入洞时的画面,并且将这幅景象深深记在了脑海中。
庄琏今日也是实在累极了,在殿内忙前忙后照顾了仲离整整一日不说,凌晨又被这个再次发热喊冷的孽债闹醒,去抱出棉被给他取暖,直折腾了半夜才肯放心睡过去,如今哪会舍得醒。
雕花月檀木床在窗外天色如浓墨时“吱呀吱呀”意味不明的响了起来,起初的摇晃温柔又磨人,过了不到一刻钟,便极其剧烈了起来。
连床前帷幔都晃成了水,更别提躺在男人身下,张着腿承受情欲的庄琏了。
“啊....啊.....哈.......!”
满头乌发散如云,唇瓣殷红、朱砂泣血的庄琏雪白裸体在男人身下一上一下的剧烈颠簸着,两条长腿被随即打开,搭在仲离大腿上,随着越来越深的侵犯无力颤抖着。
沉重的囊袋一下下朝前拍打着,打在庄琏被抬起的饱满后臀上,柔软的像打在了厚重的云朵上。
庄琏颤着嗓音求饶,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抖着身体被压开门户迎接,让他在睡梦中又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过往。
*
梦中将军府,深夜孤灯。
庭前宾客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终尽,后庭贵客水深火热,情爱缠绵初始。
庄琏正陷在浓厚的情欲中无法自拔,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锁在了床门两侧,只留出满是泥泞白精的股间、粉穴。
只褪下明黄亵裤的男人正欺压在庄琏敞开的门户前,猛力快速的朝里抽送着,淫乱水声混杂着庄琏压抑又酣畅的呻吟声。
“朕准你去见那个野男人了吗?”年轻的仲如复还没有学会如今沉稳内敛的伪装,语气听起来暴郁又偏激,眼神里充满了对庄琏的独有欲。
他随手在旁边拿起一罐脂膏,用力挖出半罐,伸手塞进了庄琏湿垮到流精的肉洞里,随后又将自己的龙根塞了进去。
“我错了....我错了......”
庄琏在这时候精神已经临近崩溃了,他在自己的家里、当着家人的面被当今皇帝强行奸污了整整七日有余,不只是身体烂成泥了,心也烂成泥了。
庄琏眼神涣散着呢喃道:“不....不......”
仲如复俯下身,深深亲吻着如今已经脆弱成薄胎瓷器的庄琏,语气极度爱惜道:“你乖一点,便怎么样都行。”
“朕是皇帝,这世间不会再有比嫁给朕更好的事了,怎么就是不肯呢。”仲如复轻轻点了一下庄琏的鼻尖,似乎是嗔怪他年少的叛逆。
庄琏听了很久都没有吭声,直到仲如复欺身上榻,骑跨到庄琏腰身上,庄琏才睁大眼骂了他一句“混蛋。”
仲如复不在乎这个,或者说他只是不在乎庄琏在他面前闹,只要这人肯乖乖的守着心,那庄琏在他面前怎么撒泼打滚闹脾气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