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符?”仲离说到这儿,莫名叹了口气。
庄琏不明白他那声叹息里包含的愧疚,一听就低头摸了摸,片刻后拽出来一条金链子,链子上有个小小的坠,坠旁挨着道黄符。
“?”庄琏肉眼可见的迷茫了,问道:“所以呢?”
“符上写的是我的生辰八字。”仲离这才站起身,朝庄琏走过去,“你去庙中,是替我祈福的。”
他这句话与自己记忆里穿着僧袍的画面对上了。但庄琏依旧道:“我怎知你不是借此事诓我。”
说完,仲离就从善如流的将符上八字给他背了一遍。
“……”
庄琏几乎不用去看那符,他的潜意识就告诉他,这人背得是对的。
“你难道不是趁我昏睡时偷看了……”庄琏话还没说完,面前人便拽住他的手臂,低头吻住了他。
银质面具压在庄琏眼睫上一片冰凉,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登时汗毛倒竖,他推开仲离道:“不对……你骗我。”
“嗯?”仲离笑道。
“你我若是这种关系,那你方才为何会问我有没有孕育子嗣?”庄琏蹙眉问道。
仲离面具下的唇瓣微微勾起,缓缓吐出一句:“因为你在家时,有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未婚夫啊。我因此担心,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双方还未成亲,怎能擅自行房?!”庄琏言语里透着嫌恶,但心里却莫名已经信了七分了。
有了这个前提,庄琏的所谓‘心悦’才开始合理。
不然像庄琏这种由世家门第出身的“公子”,怎么能有机会喜欢上仲离一个“土匪”?!
……仲离看话本上都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