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出来,甚至有点赞同庄琏说的这句话,她认为哪怕是皇后,也还是要有个靠谱的子嗣好,不管是亲生还是过继。
“好了,我不想再提什么孩子。”庄琏垂眸展扇道:“我有离儿就够了,他最乖了。如果以后谁有本事把我挤下去,那就让她当吧。”
“欢迎之至。”庄琏说到这儿笑了笑,“到时候,我就带着离儿躲去养老。”
蕊珠乖顺的“哦”了声,脑子堪称顺坡下驴般找到了一个她自以为的重点:“那您带我吗?”
“……”
庄琏无奈道:“带,你不嫁人就带着。”
“我觉得嫁人没有伺候君后好!”蕊珠笑完,又忧心忡忡的说道:“万一嫁个丑八怪……”
“我的侍女哪有嫁丑八怪的道理。”庄琏在轿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蕊珠聊着天,不久,仪仗队就抵达了皇宫。
仲如复见庄琏一下轿就惦记着要往皇子宫跑的样子,心中一时不快,走到庄琏背后把人拦腰抱起来,半路截住了他。
“嗯?”庄琏转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直跟在仲如复身后沉默不语的云坠。
庄琏不想开口说什么,只当没看见,挣开了仲如复掐住他腰的手,轻声道:“我去找离儿了。”
“在山庄祈福半个月是为他,如今回来第一个想起的还是他。”仲如复这次没有那么好对付,俯身问道:“你到底是谁的皇后?”
“你说什么呢?”庄琏从仲如复怀里下来,还没来得及转身,仲如复就扳着他的肩膀,在大庭广众之下低头吻住了他。
庄琏如今有些反感这人的亲密,偏开头若有若无的避着。这点细微的小动作终于惹怒了仲如复,他一把掐过来庄琏的下巴,眼神如同一头彻底睁开眼的虎豹。
庄琏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小声道:“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到离儿了。”
仲如复不听。
“不如……”庄琏说到这,心思微动,大概知道仲如复想要的正确答案是什么,但他偏偏懒得如这人的意,避重就轻道:“不如我给你做顿饭?”
仲如复闻言显然愣了一下,“你还会做饭?”
庄琏面笑心不笑道:“在寺庙里学的。”
寺庙里自然没有人敢指使他做饭,这项手艺是邰南星在山寨时教给他的。虽然邰南星看起来也不会的样子,不过两人摸索了两天,最后做到能吃的程度还是不难的。
“那好。”仲如复这才肯松开人,“朕晚上等你。”
庄琏自然能听出这句话的暗示,在心里缓缓叹了口气,转身去皇子宫。
庄琏让蕊珠拎了个食盒,等走到仲离殿门口时,又让蕊珠在殿前候着,没让人通报,自己接过食盒走了进去,轻轻推开门。
殿内静悄悄的,光线也有些阴暗。
庄琏在殿内环顾了一眼,发现仲离似乎不在,等走近了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殿内屏风上随意挂着几件脱掉的衣衫,屏风后氤氲着点潮湿水汽。
还未等他离开,庄琏就先听到殿内似乎响起些不同寻常的喘息声。
庄琏怀抱着食盒,一时间怔愣在了原地,这种声音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一时不敢确定。
庄琏越听越脸红,沉思了片刻才恍然想到,这不就是男人在手淫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吗?
屏风后的声音渐渐加大,庄琏有些待不下去了,匆匆忙跑到了外殿,挑了个离内室屏风最远的座椅,抿唇躲在了那儿。
庄琏对自己儿子的认知还停留在他烧成智障,痴迷习武的那段时间里,他什么时候懂得这档子事的?有人教他了?
还是……练武练出来的?
少顷,内室传出些动静,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