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闯凤宫与皇后一朝偷欢/没人肯解救你,你也不再亏欠谁

“小萤火虫”嗡嗡的在前面开路,将庄琏顺利送到了踏枝殿,随即又游刃有余的转变成了庄琏的小尾巴。

    “正好我宫里最近缺个小宫女,你要闲着没事,不如陪蕊珠守夜去。”庄琏进殿后,一系列解外衣、倒茶、挑烛等动作,他走到哪,身后的“虫子”就嗡嗡到哪。

    “我不陪,男女授受不亲。”仲离看着庄琏在桌案前坐下,又从旁边取过一张纸,瞬间就狗腿子般站在他身边磨墨。

    “胡说什么呢。”庄琏头也不抬的训了他一句:“蕊珠都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姐姐了。”

    “父后写的什么?”仲离探头探脑的问道。

    “没写什么。”庄琏懒洋洋的撑颚道:“只是方才在路上发现一点美景,顺手描一下。”

    仲离这下看清了,庄琏描的是他方才在前面开路时,装萤火虫扇翅膀的那个弱智行为。

    仲离瞅了庄琏一眼,盯着他含着笑意的唇角和雪白的后颈,眼底渐渐幽深起来。

    待了一盏茶的时候,仲离总算走了。

    庄琏看着他出去时的背影,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的儿子就快长大了,在乎的人会越来越多,往后心也会越来越窄。

    庄琏兴致索然的扔了笔,顺势吹了几盏蜡烛,走到内阁宽衣解带。

    因为今日是仲离成人宴的原因,庄琏清晨起来就早早沐了浴,如今已没有再去泡水的心思了。

    他脱下中衣,侧身搭在了一旁屏风上,还没等转回去,就听见自己房间发出一声木头发出的“吱呀”倾向,随即他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铺天盖地的炙热和索取瞬间将他压到窒息。

    庄琏下意识就要朝外喊人,身后人却不慌不忙的捂住了他的嘴,将人强拉上了床榻,“啪”一声紧紧合拢了床幔。

    榻内呜咽挣扎的声音响了一阵,随即便渐渐弱了下去,实木床榻却开始“咯吱”乱响了起来。

    偷闯凤阁的野男人草草褪下亵裤,直接将庄琏就地正法了。

    庄琏连发簪还没有摘掉,里衣上面遮的严严实实,身下袒露着两条雪白的长腿,正无力的搭在男人腰侧轻轻晃动着。

    很快,他上身的端庄也不复存在了,身上男人随手就扯开了他的衣襟,埋首含了上来。

    庄琏声线清雅,眼里却没情,他推开压在自己胸膛上的男人,抬手先毫不迟疑的给了他一巴掌,随后才淡淡道:“你骗了我,还敢来。”

    仲离挨的那一巴掌,对他的情欲和离经叛道没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反而被庄琏躺在他身下冷淡的眼神激起了更多内心隐晦的疯狂。

    “你不是那天拦截我的银面山匪。”庄琏如今恢复了记忆,自然也不会再被那么轻易哄过去,蹙眉思索着说道:“你很了解我,了解我一切的习惯和背景,知道庄家,知道我去山下祈福还知道……我孩子的生辰八字。”

    庄琏一点点缩小着范围,知道庄家的背景并不难,一般在都城大多都能轻而易举打听到,但知道他去了避暑山庄,知道他留庙半月的人却少了,再加上他日常的习惯,他敢说连仲如复都没这人了解的多。

    “你是宫里的人。”庄琏抬眼看他,得出结论道。

    仲离悚然一惊,连忙将视线飘忽开,以免庄琏更起疑。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好大的胆子。”庄琏扣住他的后颈,看着他淡淡道。

    仲离赶忙收拾起一心的狼藉和悲怆,及时将低头和庄琏对视时的眼神收拾好了,顺坡下驴道:“狗胆不大,饿死老大。”

    见庄琏眯眼,仲离又补了一句:“我就是家里老大。”

    奇异的是,等仲离说完这句,庄琏竟缓缓松手放过了他,眼底带了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你倒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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