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庄琏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但他就是生气,从床上撑起身看向他,恼怒道:“要睡滚回去给我睡,我这边不是什么红楼瓦子。”
仲离一听又再次睁开眼,把人直接捞进了怀里,让他骑在自己身上,点头道:“哦,明白了,父后只欢迎占好地方就闷头干事的男人。”
“那你坐下去。”仲离一把掐起来庄琏的腰,让他分开腿贴在了自己腰胯上。
“你让我坐我就坐?!”庄琏挣开仲离抓着他的手,作势要下去。
仲离见状一抬手,抽出了头顶处的床匣子,从里面摸出一盒软膏,打开挖了整整一半的香膏塞进了庄琏下体里涂抹搅弄。
“……”
庄琏一看更生气了,决定宁死不屈,挣扎着从仲离身上爬下去,掀开被子钻进去也打算睡觉了。
但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情毒属第一。
还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庄琏便开始在床榻间辗转反侧,难受的夜不能寐,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的仲离,心里气焰更盛。
他不好过自然也不能让始作俑者好过,于是庄琏抬起手,狠狠一巴掌就把仲离拍醒了,拍醒后他也不理仲离,就看着这人像只傻狗一样迷迷瞪瞪的凑过来嗅他,然后搂住他的腰又要睡。
“你最近是没睡过觉吗。”庄琏埋怨道。
“我知道了。”一听庄琏开口,仲离就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贴了过来,小声道。
“你知道什么了?”庄琏声线里透着一种虚弱的低喃。
“你最近是不是想见我?”仲离分析道:“然后谎报病情,勾引我出来。”
“……”
庄琏皮笑肉不笑道:“闭嘴。”
“是不是?”仲离翻身钻进了庄琏那边,不顾这人的反抗,拉高被子将俩人一同埋在了里面,不断追问道:“是不是是不是……”
“啊....不是...你下去......”庄琏踢着被子,一开始还下意识躲避着仲离的亲吻,等到后面就渐渐逃不动了。
一夜欢愉后,庄琏再醒来,发现自己从头到脚都是酸痛的。外面天光大亮,映得他一身青红斑驳越发显眼。
庄琏朝旁一看,发现仲离还在熟睡,便自己拾起里衣披身下了床,偏头扫了眼窗外天色,心中正疑惑着为什么这个点没有人叫他。
一踏出内阁,就看见了正端坐外室,一脸铁青的仲如复。